“没看过。”
唐麟道,“我听鹤师兄说,师尊上回露出本相还是在仙魔大战,把魔尊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
此后快千年,再也没人看到过玉山君的本相。
“你想看的话,约莫得等下一次仙魔大战。”
那还是不要了。
季禾再好奇也不可能期盼仙魔大战,生灵涂炭。
此问就此揭过。
唐麟在季禾这儿蹭了顿晚饭才带着打包好的炸虾球离开。
季禾往秋千上一坐,拿起弟子令牌给许悠悠传讯,“悠悠,我问唐师兄了,是。”
许悠悠的回讯几乎立刻传了过来,“你怎么问的?”
季禾回讯:“我给唐师兄炸虾球的时候直接问的,消息保真。”
许悠悠:“你没顺便问点别的?”
季禾:“什么别的?”
许悠悠:“合欢宗大师姐!”
季禾:“……”
季禾:“等我哪天亩产一万斤的时候,我试试。”
简言之,这辈子都是不可能问的。
她真的没有上赶着找打的癖好。
许悠悠过了会儿才回讯:“这种事唐师兄应该也不知情,你得去问玉山君或者合欢宗的大师姐。”
季禾:?
季禾疑惑:“为什么又是我问?”
她灵米产量再高在这两位面前也无济于事啊。
许悠悠回讯:“据可靠消息,合欢宗大师姐最喜欢长你这样的,你去问她肯定愿意告诉你。”
季禾:“……”
季禾跃跃欲试:“等哪天见到人,我试试。”
至于当面问玉山君什么的,两人默契地没提。
毕竟两人都挺惜命。
许悠悠传讯:“明年的宗门大比,合欢宗大师姐肯定会去。”
季禾疑惑:“那位大师姐不是在挖矿吗?”
许悠悠:“之前合欢宗来人就把人赎走了啊,你不知道?”
季禾不知道。
季禾问:“怎么赎的?”
这个许悠悠也不知道。
两人扯着扯着就聊起了宗门最新八卦。
比如某刘姓师妹和王姓师姐为了争抢周姓师兄,天干一回架,干着干着,二人一脚踹了周姓师兄,于五日前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喜结连理,结成道侣。
比如某林姓师弟想要契约妖兽,却被该妖兽当成幼崽叼回巢中,被逼着学鸟叫喊娘三天才被同门师姐捞出来。
比如某容姓师姐炼出兽形丹,试丹时不小心变成上鱼下人,顶着硕大鱼头半夜出门求救,偶遇门下小师弟,将其吓哭。
再比如……
季禾正讲某顾姓师兄想与白月光春风一度却发现白月光是男子最后被白月光春风一度之事,就见夜空之上,薄云随风动,月移清影来。
归元草该破土了。
“悠悠,我去灵田啦,明天再说。”
季禾说完,将弟子令牌挂回腰间,跑去灵田。
只见月华如水,从天际倾泻而下,铺满整片灵田。
九亩灵谷苗齐整整地立着,叶片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被月光一照泛出细碎的亮光,像覆了一层银霜。
挨着田埂那一亩归元草刚刚破土。
浅青色的芽尖顶开土面,跟针似的,细细的一根。
芽尖缓慢转动,心声一片热闹。
【呀!
出来啦!
】
【出来啦!
出来啦!
】
【乖乖,棒!
】
【月光,喜欢。
】
【风,舒服!
】
【有虫!
】
【虫来啦!
虫来啦!
】
【讨厌坏虫!
走开!
】
【人,救!
】
季禾急忙放出灵识,果然看到许多肉眼瞧不见的线虫正扒在归元草刚生出来的嫩芽上大快朵颐。
不过眨眼,新生的芽已经被咬出了缺口。
季禾忙屏住呼吸,将灵力凝成极细的丝线,一缕一缕地探出去。
她先用灵力丝线绕住虫身,再轻轻一提,将整条线虫剥离嫩芽。
然后收紧灵力丝线将线虫搅碎,虫尸化作嫩芽的养料。
线虫颜色与嫩芽相近,附着在嫩芽表面,几乎和嫩芽融为一体。
季禾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在不伤及嫩芽的情况下捉住线虫。
她依法炮制,直到灵府开始胀痛才将所有芽尖上的线虫清理干净,鬓角已是汗珠点点。
“搞定!”
季禾抬手擦去鬓角上的汗,唇角扬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得亏这些日子她做饭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