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了他的安全小窝,跪坐在旁边,试探的掀被子。
野的半张脸露了出来。
眼睛湿湿的,红红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成了缕。
他刚才就被亲哭了。
野垂着眼睛,伸出食指抵他手腕内侧,往外推,不让他继续掀被子,“干嘛。”
谢知喻把手收回来,低声道,“哄哄你。”
野“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他哄自己,然后把手重新放进被子里,安静的等待着。
但谢知喻没动作,野的手将被单攥皱了,他举着被子重新把脸盖上,轻声道,“不用哄,我不用你哄,我只是有点不开心了,睡一觉就能好。”
反正以前也是这样。
他以前看见谢知喻和别人说笑、然后嫉妒的时候,心脏就是这般酸软,睡一觉,第二天就恢复正常了。
谢知喻把野的被子掀开,俯身将他抱在怀里,贴蹭他软乎脸蛋,又道了句歉,“小少爷,对不起,不和我生气,好不好?”
野懵逼。
这……怎么这么温柔?
他怎么这么会哄人?
野一下子就翘起了嘴,主动环上了谢知喻的脖子,埋在他颈窝,“我没有生气,我不会和你生气的。”
我只是会难过,会非常难过,会非常非常难过。
“我看看嘴,是不是疼得厉害?”
野听他关心自己,嘴角就不自觉的下撇,带着些微哭腔道,“疼,好像有点肿。”
他把帘子掀开一点,让光透进来,扭着身子掀开衣服,“你看,你把我的腰掐出了好几个印子,可疼了,把我疼哭了。”
“对不起。”谢知喻细微蹙眉,指腹轻轻摸着,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只是觉得浑身燥热,和野接吻、近距离的碰碰野,能好很多。
野见他自责,将衣服放下来了,抱着谢知喻的腰,“其实也没有很疼,只是我比较怕疼。”
这话说的矛盾。
谢知喻想到野不会写论文,轻拍他后背,道,“我教你写论文的技巧。”
“?”野欲哭无泪,他打字都打不利索,还写论文,这不是平白招笑吗?
“……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了?我能不能不写?”
“能,但是不写的话,会被扣学分。”谢知喻说完顿了下,“不过你应该不会被扣学分,那就不学了,你坐这,我下去拿药膏。”
野从谢知喻腿上下去,把帘子全部拉开,趴在围栏边,两只白皙的胳膊向下耷着,眼神一直追随他。
谢知喻找出药膏和棉签,转头对野说,“衣服掀起来。”
野坐直身体,搂起衣服,谢知喻挤了药膏给他抹上,冰冰凉凉的质地,不疼,也没有粘腻感,野伸手摸了摸,“这个药膏叫什么名字?贵吗?还挺好用的。”
“xx散瘀血药膏,一支二十。”
野心想,好贵。
“你……”
“嗯?”
“咳,那里还疼吗?今天有没有抹药?”谢知喻不自在地说。
野脸色爆红,“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谢知喻不放心,他道,“我检查一下。”
野一下子就从围栏上弹起来了,紧紧贴着墙,“不行!我不疼了,不用看。”
他那脑袋瓜子摇得像个拨浪鼓,绳都掉了,给自己摇的晕晕乎乎,领口歪向一边,满是吻痕的肩膀暴露出来,眼尾氤氲湿红,两只手还紧紧抓着裤腰,“真不疼了。”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要睡觉吗?”
“你睡吗?”野反问。
谢知喻说,“陪你睡。”
他去洗干净手,又爬上了野的床铺,躺在旁边,野把被子分给他一半,自己紧紧贴在墙上,都不敢扭头,怕激动的立正。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后背贴上滚烫怀抱,谢知喻的呼吸撒在野后颈,他浑身紧绷,恨不得把自己镶嵌在墙上,小腹被轻轻的拍着,一只胳膊从侧腰探了进来,拢着他的腰身。
野被谢知喻抱在怀里了。
“小少爷,别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