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徐望翻个身,又想,他可是通过视频看到宋尘川在洗澡,洗澡还能造假?
徐望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
第二天,天一亮,他顶着黑眼圈来到窗帘边,掀开窗帘,阳光照亮了他的脑壳,他做了一个决定!
徐望知道,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宋尘川有问题,那可能是自己多虑,但如果身边的人都觉得宋尘川有问题,那肯定就是宋尘川的问题。
没错,宋尘川一定有问题。
想来也是,宋尘川在生意场上锱铢必较,又怎么能放任他的骗话,徐望觉得自己还是太掉以轻心了。
真是验证了陈瓦瓦之前的话,他似乎总在上宋尘川的当,还当当不一样。
所以,他决定,要尽快赎回宋尘川的手表,然后,把这尊佛送走。这次他一定要送走,决心已下。
嗡嗡€€€€
这时,搁在徐望枕边的手机一震,滑开一看,竟然是牛姐的号来了消息。
[今天可以来拿手表,到这个地址。]
谢天谢地,徐望想,这个牛姐的信息来得真是时候。
上次去当铺后,隔了一周,他又去了,那个穿老头衫的年轻小伙却表示,手表太贵重了,没有锁当铺里,放总部了。可是,等徐望问及总部地址,老头衫小伙又说,“我们牛姐出差去了,你一个月后再来。”
徐望以为这当铺是骗财的,差点报警。
好歹是宋尘川说:“反正又不急用钱,等等就等等。”
徐望这才作罢。
[行,我下午下班就过去。]
虽然这一夜没怎么睡安稳觉,他今天上班还是挺开心的。
最近徐忠平也没有再催他回家了,因为和宋家的绿氢能项目启动了,徐忠平这人是这样的,一旦忙起来,也就忘了自己还有儿子。
而大哥徐威,也没有再联系他。只有妈妈,时不时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吃好睡好。
没有了爸爸的管束、也没有了哥哥的比较,只有妈妈温柔的关怀,他觉得人生似乎也不赖。
另外,他与陈瓦瓦合伙租下的仓库,运作良好,已经有七家公司交付了租金,除去宋尘川这个大麻烦,徐望的日子也算是过得有模有样起来。
下班的时候,徐望本不想事事和宋尘川汇报,但还是习惯性的和宋尘川了个消息,说自己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要加班。
见宋尘川半天不回,他又觉得心里落空,想了想,拨通电话,问:“在干什么。”
“彩票店。”宋尘川倒是很快接起。
“别在那多呆,烟味重,讨厌。”徐望不喜欢宋尘川总往彩票店跑,总感觉那里挺乱,他有时候也觉得奇怪,宋尘川从来不喜欢呆那种地方,为什么现在喜欢往彩票店钻。
“知道了,你好€€嗦。”
“行,还嫌弃上了。”徐望皱巴巴地挂断电话。
徐望伸手拦车,到牛姐给的地址时,他还以为是个大型当铺,却没想到是个酒吧。
酒吧正门是用玻璃瓶堆叠而成的,徐望推得格外小心,进去后却踏上了地毯,走得安安静静的。可能这个点还早,酒吧里没什么人,只有调酒师站在那儿整理调酒器具。
“欢迎光临。”调酒师听到声音抬头,闷闷的说了一声,像是一点儿也不欢迎。
“牛姐在吗,她约我来这。”
调酒师抬头打量着徐望,眼神不太友善,“楼上。”
徐望走近,才注意到这调酒师脸上有长长一道破口,结了痂,不像他印象中的调酒师头飘长,眼神柔和,眼前这位眼神极为凌厉,如同猎豹在窥探什么。
徐望没有过多停留,转而上了楼。
楼梯有些狭窄,拐了又拐,墙上贴着不知道哪个世纪的海报,卷了边,泛了黄。
终于站上二楼,徐望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一抬眼,静悄悄的长廊末端站了个人,那人穿着蓝色的西装,正和一位穿着红艳裙子的女士沟通着什么。
徐望不可置信猛跑上前,边跑边喊:“徐威!”
这声音在昏暗的二楼如同雷鸣,划破本有的寂静。蓝色西装男子的上身,肉眼可见一顿,男子低头迅拉开眼前的一扇门,就这样消失了。
徐望怎么可能放过徐威,他不顾面前女士的阻拦,推开了那扇门,可里面竟然空无一物。十平方米的房间,只有一个米色的板凳,人,自然无处可藏。
徐望拨打电话,室内果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他警惕的搜寻着电话铃声的来源,却见那位女士走进室内从凳子下方拿出手机,直接接了起来,“对啊,我是你牛姐,什么事?”
徐望皱眉环视四周,不可能,他不可能看错,那是他亲哥,他怎么可能看错。就算他看错了,那人为什么要躲。
牛姐挂了电话,推着徐望朝楼梯口走去,“帅哥,这里正在装修,你去楼下玩吧。”
徐望站定,严肃看向牛姐,“我找徐威,就是刚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