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吸收了其中的灵力与阳气,宫房中同样凝成一颗宝玉。
可高潮过后的君玉没有休息,反而是坐在钟铭身上,开始女上位骑乘。
君玉的侍奉技巧无比出众,她一边上下运动一边有规律的蠕动自己的软肉。
钟铭觉得如同无数小手在老二上揉搓。
伴随着君玉的哼叫,更是增添了一丝淫靡气息。
“我的小玉奴,你可真会伺候人。”
钟铭觉着无比舒爽,就连自己留在尿道里的残精也被挤出来了。
他满意的揉了揉君玉的屁股,又恶趣味的拍了两下。
“哼哼,谢谢主人夸奖。
奴家要更加卖力喽。”
君玉双手撑在钟铭胸口上,用极具魅惑的姿势摇起屁股。
蜜道里的褶皱如同一张张深渊巨口,向他索要着新一轮的精液灌溉。
这根本不是一个16岁少女该有的熟练度啊。
被伺候的如此爽快,钟铭也乖乖交枪。
一股股精华冲入狭小的花房,刺激着李君玉再度高潮。
钟铭喝口奶恢复了体力,一旁忍耐到逼水横流的雪莹和兰馨便齐齐上前。
“你都给大姐和三姐那么多了,该喂饱我们俩了。”
兰馨话音刚落,一旁躺尸的星彩和君玉齐刷刷坐起,生怕再晚点,今晚剩下的操就轮不着他们挨了。
其实大可放心,随着奴仙子的数量增多,主人的弹药量也会水涨船高。
总是能满足所有奴仙子吃的饱饱。
钟铭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四姐妹,心中的成就与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一把搂住四个女孩道:“别急别急,今晚全都给你们操晕!”
淫靡的狂欢还在继续,如果被宗门其他的男弟子看到这幅景象,估计会恨得牙根痒痒。
钟铭操着秦兰馨的穴,手中把玩着取掉四肢的刘雪莹,享受着周星彩的舔卵,再喝着李君玉的香甜乳汁。
宗门引以为豪的四仙子,无数男修的梦中情人,此刻却甘愿沦为奴身,共同侍奉一个主人。
“这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
钟铭满足的长叹一声,随后打开精关,把秦兰馨的肚子撑的溜圆。
秦兰馨满足的亲吻龟头,吸出里面的残留。
随后刘雪莹接替秦兰馨,将大棒纳入身体。
兰馨则躺在一旁,任由钟铭将自己的屁股向皮球一样揉捏拍打,发出啪啪的响声。
就这样,四女不断配合变换。
浪叫着呻吟着榨取钟铭的存粮。
直到钟铭怒吼一声将最后的弹药射入周星彩体内。
这场淫戏才以四女吃了个饱饱告终。
完事后,五人盖起大被躺在一起,回味激战的余韵。
钟铭躺在正中,看着四个女孩心里感慨万千。
星彩原生家庭重男轻女,让她的童年蒙受苦难煎熬。
雪莹的村庄被蛮族余孽屠戮,只剩她被砍去四肢,捡回一条性命。
君玉……她只说过自己差些被冻死在北风中。
钟铭心里好奇,却害怕解开她的陈年伤疤。
只好旁敲侧击的试探提问,不过李君玉并不介意,和秦兰馨对视一眼。
便说出了她们童年的坎坷。
李君玉和秦兰馨原本都姓赵,是安国南境一个普通村庄赵家庄的农家女儿。
君玉五岁,秦兰馨四岁那年,南境大旱。
当地官员侵吞了赈灾款,兰馨爹娘饿死,君玉母亲撒手人寰。
二人跟随在逃荒的民众里成了流民。
一直逃荒到南明城。
君玉父亲最终累饿死去,二人成了无依无靠的乞丐。
她们苦苦活了一年多,第二年的冬天尤其寒冷。
她们乞食时遭遇风雪。
若不是李玉兰和秦梦柔路过,她们恐怕早就成了街上的亡魂。
“其实也没什么,相比哥哥的遭遇。
我们这点,连仇都算不上。”
李君玉和秦兰馨都是生性开朗阳光的人,往日不堪的经历没有留下过任何心理阴影。
“你们呀,什么都往好了想。”
钟铭微笑着戳了戳二女的额头,随后揽过四女道:“我的仇我会报。
但错在她们,四门主心地不恶,但功过分开算。
至于你们,你们没有错。
作为男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们。”
四人听完非常感动,依偎的也更紧。
可没等钟铭享受完这被依靠的感觉。
膀胱却先告急了。
“怎么了?”
察觉到钟铭猛然起身,李君玉也一并起身询问。
钟铭有些尴尬的看着下面道:“小急。”
李君玉一抹笑,扶着钟铭躺下,随后钻入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