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摞红色的人民币,拿到我面前高兴的说道,“怎么样?不错吧?”
我目测了一下,那大概有五千块左右,不禁有些瞠目咋舌,居然刚去一个新公司,在试用期,就有这么高的待遇,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看了她,她还挺有工作能力的。
可既然这么有工作能力,为什么前段时间找工作又那么困难?
大概是没有遇到自己的伯乐吧。
我当然也没有多问,笑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真替你高兴。”
她看着我,说道,“你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我找到工作以后,就要搬出去了?”
其实我还真没有想到这儿,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是呀,她之前说过找到工作以后,就搬出去,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没有一丝的心理准备,不禁有些伤感。
“没有,我并没有那么想,”
我认真的说道,“我说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她笑了,说道,“干嘛这么认真,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就算是要搬,也没有那么快,等我稳定下来吧。
快别说了,咱们去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我们来到楼下,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因为南都家园属于富人区,所以外面的餐厅还是比较上档次的,我们进的是一间西餐厅。
我平时很少吃西餐,倒不是因为口味问题,而是实在是用不惯刀叉,尤其这种地方,逼格这么高,贵不说,还吃不好。
往里一走,立刻就有身着燕尾西服的身高一米八多的迎宾给我们开门,从他们彬彬有礼的笑容上,我几乎就能判断这顿饭值不少钱。
里面环境宜人,听得出来,连背景音乐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餐厅中央摆着一间黑白相间的钢琴,十分漂亮,看起来平时应该是有人弹奏的。
陈湘云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点菜选座,挑剔而细致,她几乎能叫得上每一种牛排的料汁,她的气质和这里的气氛相得益彰,十分契合,好像天生就属于这种场合。
“你上班的地方在哪儿呢?”
吃饭的时候,陈湘云问我。
我正被怎么样用刀叉顺利的拉下一块肉来而饱受折磨,随口说道,“在民族街和新华街路口。”
她思索了一下,说道,“那看来不顺路呀,我本来还想你上班的时候把我带上呢。”
“我离得近,打车起步价就到了。”
我问道。
“你公司在哪儿?”
“在嘉格大厦。”
她说道。
“那挺远的。”
我说道,“你从这儿走可不方便。”
“有直达的公交车吗?”
她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她问道。
“北州的公交车我想你恐怕还不太了解,出了名的挤,尤其是你要乘坐的这趟,不光是挤,还充斥着揩油的色狼和小偷。”
我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
她问道,“挤就挤吧,也没什么办法,小偷多我小心点就是了,对了,揩油是什么意思?”
尽管我并没有详细向陈湘云介绍揩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想,她总会知道的。
一个深居闺中,没有工作的阔太太,能适应北州这种公交车的挤法吗?
尽管她说没有关系,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以前上班就坐过她要坐的这趟公交车,这趟车在北州几乎是臭名昭著,我就亲眼见过好多‘第三只手’和‘咸猪手’。
第一天去上班,所以就跟她同乘了一辆公交车。
本来我想保护着她,可是没想到,一年不坐这趟车,它好像又比去年挤了好多,每一趟车都挤的满满当当当。
当然,这也不奇怪,前两天看新闻联播,北州光流动人口一年就增加了二十万。
我当然也司空见惯了,但陈湘云却被吓坏了。
她看着每一辆车上人满为患的景象,前后门的人的脸几乎是紧紧的贴在玻璃上,而上车的人更是疯狂,一个个均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挤,那架势俨然不是在挤公交,而是世界末日的时候,挤着要登上诺亚方舟,挤不上就要丢了命似的。
陈湘云目瞪口呆。
“他们每天都这么上下班吗?”
她问道。
一副身处皇宫不谙民间疾苦的样子。
没错,她的确很像一个被赶出豪门落魄民间的贵族。
“当然。”
我说道,“这还没赶上旅游旺季,如果是旅游旺季,场面更加惨不忍睹。”
她啧啧咋舌,看了一下表,说道,“那什么时候人才会少?”
“上班高峰期过后。”
我说道。
“那我岂不是要迟到了?”
“所以呀,咱们下一趟车必须得上车,要不然你以为那帮人没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