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的眷属,听起来就是一个大人物的手下。”
“还有如果这是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这么做下去,可恩公既然将我引向深渊教团,想必是让我来处理这些事情。”
“恩公你和我哥哥的深渊教团是敌对关系吧?”
荧的情绪不是很高,甚至来说有些愁,“也是,我都觉得深渊教团不是什么好东西,恩公作为这颗星球上的人,和他们处于敌对关系也正常。”
其实荧不是没考虑过莫塔的身份,例如莫塔就是死之执政的眷属,但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不然也太恶趣味了。
她认为莫塔之所以将她引向深渊教团,就是想让她知道这么一件事,然后想办法解决。
如果莫塔是死之执政的眷属,为什么不引导着他们兄妹两个自相残杀呢?
她可没有看出来任何这方面的倾向。
她荧也是很聪明的,那么多年的经历可是凭空长出来的,那是切切实实的经历过的,她不会被人白白利用。
莫塔眯起眼睛,这个荧竟然这么编排他,还给他扣上那么一个黑锅。
这绝对不能忍。
但这件事不急,先记在小本本上,等回来加倍让荧补偿回来。
他侧头看着情绪低落的荧,问道:“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荧没有立即回答莫塔,她知道这很大概率是莫塔对她的又一次考验。
她没办法为了迎合而盲目做出决定。
天平两端并不平等。
莫塔终归比不上她的哥哥。
她抱歉地看着莫塔,“我可能会辜负恩公你的一部分期待了,我我觉得我哥哥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莫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荧,等待着荧的后续。
荧咬着嘴唇,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哪怕莫塔严厉地斥责她一顿,她都会觉得好受。
而现在这样,只会让她心里发堵,她不敢去面对莫塔平静的注视。
她有一种莫塔在温柔地包容着她的感觉。
她挤出一个笑容,“恩公也不必太担心,我那些深渊教团只要做危害别人的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哥哥他是有苦衷,但这绝对不是他的手下作恶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