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芷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双手在膝盖上死死交迭,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凸起。
她用那冷若霜雪、毫无温度的极地双眸扫向众人,公事公办地打开了手中的黑色记录本:
“沈先生,苏女士,我们项目组现在要重新厘清沈清羽小姐失踪当天的所有时间线。
请你们务必配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明叔,你是家里的管家,沈清羽小姐每天早上的出门流程,是由你负责的吧?”
温沁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包容。
管家明叔连忙点头,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西装下摆:“是的,警官。
大小姐平时的生活作息非常规律。
前天早上,也就是失踪当天,大小姐在清晨6:30准时起床,盥洗完毕后,在6:50下楼吃早餐。
早餐是一份温牛奶与烤吐司,这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在7:00整,大小姐背上书包,出门上了陈司机的车。”
“在这个过程中,沈清羽小姐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比如,情绪焦虑,或者反常的举动?”
白芷微冷冷地问。
此时,她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坐姿,私密处那种黏腻、潮湿的液体,就会在警裤裆部的挤压下发生微弱的滑动,这让她的双腿在沙发下被迫夹得更紧。
“异样……”
管家明叔皱着眉头想了想,看了一眼沈耀宗,才小心意意地开口,“没有。
大小姐那天和平时一样,非常乖巧。
吃早餐时虽然话不多,但和平常一样把牛奶喝完了。
出门前还跟我点了头,说了声再见。
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常,和平常一模一样。”
“完全没有反常?”
白芷微的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了一下。
“是的,我百分之百确定。
那天天气很冷,我还特地叮嘱她多穿一件外套,她朝我笑了笑说好。”
明叔补充道,语气笃定,彷佛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
这套时间线和常态描述听起来毫无破绽,但白芷微却在笔尖停顿的瞬间,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的违和感。
一个正值青春期、身处繁重学业与豪门高压下的少女,难道每天早晨的每一分钟,真的能如同钟表般运作得如此精准且毫无波澜?
“老陈,接下来是你。”
白芷微的目光转向坐在一旁、满头大汗的司机老陈,“你从7:00接到沈小姐,到抵达圣心学院正门,这段路程花了多久?”
司机老陈有些惶恐地搓了搓手,急急忙忙地回道:“白警官,我早上7:00准时发车。
那天因为下大雨,半山腰和市区的交通有些堵塞。
我开得比平时慢一些。
我们大约在早上7:30抵达圣心学院的正门口。
雨下得非常大,我还特地下车替大小姐开车门、撑伞。”
“你亲眼看着她走进校门?”
白芷微逼问。
“是的,我百分之百确定!”
老陈激动地举起手,“我撑着伞,亲眼看着大小姐刷了学生卡,走进了自动闸机。
我还看着闸机亮了绿灯,她走进了教学大楼的连廊,我才上车把车开走的。
这中间绝对没有任何人接近她!”
白芷微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
?06:30沈清羽起床。
?06:50吃早餐,表现“完全正常”
(管家明叔证言)。
?07:00乘坐专车出门(管家、司机证言)。
?07:30抵达学校,刷卡进校(司机证言,待调阅校方监控核实)。
“苏女士,”
温沁转向哭得全身脱力的苏婉,语气柔和地询问,“学校的班导师是什么时候通知你沈小姐没有到课的?”
苏婉抽泣着,在沈耀宗的安抚下艰难地开口:“是……是早上8:30。
班导师说清羽没有参加早自习。
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在图书馆或者路上耽搁了,直到9:00,老师再次打来,说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还是找不到人……”
“而绑匪的第一通电话,是在什么时候打来的?”
沈耀宗用低沉的声音答道:“是……早上9:30。
那通电话打到了客厅的古董座机上。
随后,我的私人信箱里就收到了清羽被绑架、捆绑的那张照片。”
时间线在白芷微的脑海中彻底串联、成型:
?07:30沈清羽刷卡进校。
?08:30导师发现沈清羽未到教室。
?09:30沈家接到第一通绑票电话,并收到“绑架照片”
。
在一个防备森严、到处都是监控与警卫的贵族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