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肉壁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沈夜行的龟头上。
沈夜行被这股温热一烫,尾椎窜起强烈的酥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进她的深处。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那个曾经冰冷的子宫,将她的蜜穴灌得满满的,甚至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雪臀往下流。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
激情过后,殷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她躺在沈夜行怀里,脸上带着满足而安详的笑,眼角的泪终于变得清澈。
她伸手轻轻抚摸沈夜行的脸,声音轻得像风。
我要走了,夫君。
谢谢你给我名字,给我温暖。
这七夜,我好像真的活过一次。
沈夜行紧紧握住她逐渐变淡的手,胸口的冰手印与后颈的红痕在烛火中一点点淡去,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色。
殷璃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从喜袍中飘起,盘旋在灵堂半空,最后顺着香烟,飘向神龛上那块崭新的牌位,消失不见。
灵堂的长明灯,第一次稳稳地亮了起来。
苏晚棠冲上前扶住虚脱却眼神清亮的沈夜行,眼泪终于掉下来。
沈魏雪琴看着神龛上不再晃动的牌位,手中的拐杖慢慢垂下,满是皱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疲惫与空白。
沈夜行靠在苏晚棠肩头,望着门外已经散去的浓雾,轻声说,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他知道,自己终于夺回了自己。
山下的台北还亮着灯,那里有新的生活在等着他,而井底的那个女孩,也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