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笑意:“油嘴滑舌。
别贫了,快出去吧,顺便打个电话问问小芬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把菜切好、配好了,她快回来了我再开始炒,不然菜凉了不好吃。”
“得令!”
我像接到圣旨一样,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
走到卧室拿起手机给苏晓婉打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她才接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车上。
我问她何时回来,她说已经在回家途中,有点堵,但大概半小时内能到。
挂了电话,我回到厨房,对正在整理灶台的岳母说:“报告神医妈妈,您宝贝女儿发来捷报,已进入我方领土,预计三十分钟内抵达!”
岳母林雅兰对我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手里不停:“知道了,贫嘴。”
那白眼翻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娇嗔的味道。
我凑过去,闻了闻锅里正在腌制的肉香,问道:“神医妈妈,要不要小的帮忙?切个葱姜蒜,或者递个盘子什么的?”
岳母林雅兰头也不抬,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说:“再埋汰我,小心我把你也切了炒了!
去去去,玩你的游戏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说完,她打开抽油烟机,轰隆声响起,不再搭理我了,专注地开始热油炒菜。
我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退出厨房,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们家的户型是客厅、餐厅和厨房相通,只是厨房用一道透明的玻璃推拉门隔开,平时为了通风和方便,门通常是开着的。
此刻,我就坐在正对着厨房方向的沙发上,能清楚地看到岳母林雅兰在灶台前忙碌的侧影。
她没有套围裙,也没有穿外套,只穿了在家常穿的白色修身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及膝半身裙。
针织衫是柔软的羊绒材质,贴身但不紧绷,完美地勾勒出她上身优美的曲线;半身裙是a字版型,腰间系着细细的皮带,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从侧面看去,岳母高挑窈窕的身材被这身简单的家居服凸显的淋漓尽致。
不夸张地说,我岳母这身材,除了因为年龄和久坐而有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小肚腩,其他地方该翘的翘(臀部圆润挺翘),该凸的凸(胸部饱满,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腰细腿长,脖颈修长,甚至比没怀孕之前的苏晓婉身材还要好,少了几分少女的纤细青涩,多了成熟女性的丰腴韵致。
她动作熟练地将葱姜蒜等佐料一一放进热油里爆香,发出“滋啦”
的悦耳声响,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偶尔有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视线,她因为手上沾了油或水的缘故,不方便用手去拨,只得微微偏头,用手腕或小臂外侧轻轻将头发往上蹭一下。
但过一会儿,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又会滑落下来,她只得重复这个有些笨拙又可爱的动作。
厨房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圈。
她微微抿着唇,神情专注,侧脸的线条温柔而宁静。
我不由得看得有点出神,思绪又飘远了。
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冲动的画面:我想要走过去,轻轻将她那缕调皮的发丝捋到耳后,手指或许会不经意碰到她温热的耳廓;然后,或许可以从后面环抱住她纤细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闻她发间和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她可能会吓一跳,微微挣扎,然后我会蹭蹭她的脖子,把她弄得很痒,她会忍不住笑起来,像下午吃哈根达斯时那样,或者像刚才被我逗笑时那样……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逼真,让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和下腹。
但随即,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水般浇下,让我瞬间清醒。
我用力闭了闭眼,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驱逐那不该有的邪念。
沈逸,你他妈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直到我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才彻底从那种恍惚和自责中回过神来。
是苏晓婉回来了。
我像是做了亏心事被人撞破,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给了自己脸颊一巴掌,低声骂了句:“真他妈变态!”
然后赶紧调整表情,换上轻松的笑容,快步走到玄关去给她开门。
苏晓婉一进门,先朝着厨房方向喊了声:“妈,我回来啦!”
然后把手里的包和文件袋往地上一扔,就夸张地瘫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揉着腰哀嚎:“累死我了,老公,快过来给我揉揉腰,酸死了。”
她挺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脸上带着疲惫,但看到我,眼睛还是亮了一下。
也是,挺着个大肚子,在公司忙活了一天,还要应付客户,肯定是累坏了。
我压下心里翻腾的复杂情绪,赶紧走过去,扶着她慢慢走到沙发边,让她小心地侧躺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