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都不能睡觉。”
“……”
后面的言矜失去抵抗的力气。
有的男人表面原谅,其实心眼就那么大点,用温和的外壳掩饰他内里撒气的事实。
窗帘从未开过,灯光一直大亮。
言矜分不清时间,只记得被他抱进浴室洗澡,好久好久才出来。
躺回床上,他累得不行,被子一扯,滚进祸害自己的男人怀里,眼皮沉沉,无助哼道:“不是不怪我吗……”
“没怪你,但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能再独自做决定。”
闻则谏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摁住他的腰,“我要有知情权和参与决策权,懂吗?”
“懂了…”
言矜困倦点头,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关一下灯,哥哥。”
闻则谏唇角一挑,贴近他耳畔,宛若恶魔道:“谁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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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光漏了进来。
言矜完全丧失对时间的感知,不记得他多久睡的,更不记得他几点醒的。
待他醒来,迟钝注视着天花板,脑子空空的,除了浑身酸痛什么都感受不到。
“醒了?”
身旁玩手机的闻则谏过来亲亲他的脸,“饿不饿?想吃什么?”
言矜刚想开口,出一个音嗓子就哑得不行,“我……”
“放心宝宝,身体零件齐全,功能完好,哪儿都没坏。”闻则谏报备,“吃点清淡的吧?”
“……你是人吗。”
“我是你老公哦宝宝,不记得了吗?需要老公帮你想起来吗?”
“……”言矜说,“我饿了。”
男人下床,“吃的马上来。”
他走了,言矜找到手机,不出意外接近傍晚。
好在睡前闻则谏硬是让他吃了点东西,虽然他不太记得吃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