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对此不加评判,他没有多余的银子花在这些追求上,自然理解不了这种默契。
“那你和小红雪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呢?”林与闻回到正题上。
罗玉面嘶了一声,“各取所需吧。”
他道,“她哄她那些金主,我哄她,就是这样。”
“那你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罗玉面也是聪明人,听林与闻这么问,知道林与闻肯定知道了什么,“大人,你可不能因为跟燕老板关系好,就随便冤枉我们这些小戏子。”
我冤枉什么了?
林与闻心想你这才是心虚。
“我和小红雪前些日子是吵过架,但是前两天已经和好了。”
“为什么吵架?”林与闻问。
罗玉面抿上嘴,他的眼珠也很灵动,他们这些戏子真是把戏都带进生活里,导致他们似乎都没办法说谎了,“嗯,这个嘛……”
林与闻等他说下去。
“她说她有了孩子,”罗玉面连忙摆手,“可不一定是我的啊。”
“我可不做这便宜爹,我就说让她把孩子打了,谁知道她疯了一样,说什么这已经是她第三个孩子了,要是再打了,以后可不一定怀得上了。”
陈嵩记录的手顿了一下,看向林与闻,现林与闻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
“但我也是为她好啊,这样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生下来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以后做什么,跟我们一样卖苦力吃饭吗?”罗玉面晃晃脑袋,“不过这两天她大概也是想开了,决定与我和好,也就没人再提这个事情了。”
“谁能证明你说你们和好的这个话?”林与闻问。
“班主啊!”罗玉面理所当然道,“他昨天还看到我们亲嘴儿了呢。”
他说话太过轻佻,让林与闻觉得很不舒服,但既然有人作证,他暂时也只能先这样,天快黑了,他得尽快赶回去看程悦那边的结论。
“诶大人!你别去问他!”罗玉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抬手拦住林与闻,“他不一定说真话。”
林与闻站定,“什么意思?”
罗玉面舔了下嘴唇,“我觉得,没准是他杀的小红雪。”
哦?
这么一会,这案子就已经转了好几个方向了。
林与闻重又坐回来,“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也是听小红雪说的,她不是跟那个卢大少爷一拍两散了嘛,”这戏班子里实在是太多八卦了,怪不得那些江湖小报都爱绕着他们这些事,这一个小红雪身边都绕着好几个男人了,甭管都是因为什么,每个都挺有料。
“但是班主欠了好大一笔钱,就硬要逼着小红雪去跟卢大少睡,”他神秘兮兮的,“就我们去徐家唱堂会那次,我在徐家后门看到班主把哭着的小红雪往卢家的轿子里塞,我当时都要心疼死了。”
那天林与闻也在。
他和燕归红当时还听着罗玉面与卢大少爷争执,下一刻他就能眼睁睁看着小红雪被塞进卢家的轿子里了?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罗玉面倒真有点愧疚的意思,“我们当戏子的……”
好像什么话都能用这句话来回答。
林与闻问,“所以你觉得是小红雪反抗班主的安排,李班主一气之下杀了她?”
“很正常吧,小红雪只喜欢我,她都想跟我成亲了。”
结果你要她打掉她的第三个孩子。
林与闻无话可说,起身,“好,本官记下来了,你记得此案未结之前,不要出城,官府有召必须即刻赶来,知道吗?”
罗玉面连连答应。
……
“大人,我们不继续问那个李班主了吗?”陈嵩把口供整理了下,和黑子两个人跟在林与闻身后。
林与闻向后看他一眼,“问他,就又得去问那个卢大少,这样一个人怀疑另一个人的,把我当狗遛啊。”
陈嵩点点头,“是啊。”
“是什么是!”林与闻寻思这是什么好话吗?
“比起那个,先把手底下的事情查清楚,别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林与闻大叹一声,“诶呀,饿了。”
“可不,一早上就全副武装去顺天府吵架,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陈嵩抱怨道,主要是吵赢了也行啊,最后要不是沈大人给这么个台阶,他真怀疑他们大人要坐地上打滚撒泼了。
“大人,那边有家涮肉,”黑子眼尖,给林与闻指过去,最近辽东战事不紧,两边都有谈判的意思,因此京城羊肉进来得很多,这些涮肉馆子都很火爆。
林与闻眼睛亮起来,“好啊。”
小衙门的院子里堆出一个火堆,上面坐着一口锅,锅里简单煮着葱姜水,陈嵩一边把切好的羊肉往林与闻跟前摆,一边啧啧嫌弃,“大人,我以为您的意思是请我们在那涮肉馆子吃一顿呢。”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林与闻瞪起眼睛,“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