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中间的舞台。
军用束胸内衣是运动背心式的设计,高弹力面料把巨乳压得扁平贴合,从外面看只是胸部微微隆起,但当苏牧的手指钩住了内衣的下缘往上一掀的时候,压制被解除了。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肉弹从面料底下弹了出来。
弹出的那一刻有一个肉眼可见的晃动。
挺翘的乳球从被压扁的状态恢复到了天然的饱满形态,圆润紧致得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的胸部,长年的军事训练让胸大肌极为发达,托着乳房的底座结实有力,所以即使是这个罩杯的巨乳也几乎没有下垂,挺翘得像两枚倒挂的炮弹。
乳晕小巧粉嫩,跟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明显的色差。
乳头还没有完全挺立,但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已经开始充血了,从微微凹陷的状态缓慢地凸起。
苏牧盯着看了两秒。
“沈少将的军乳,比我妈的还挺。”
沈若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不是因为被看到了胸,在苏家的那些夜晚里这双乳房已经被揉烂过好几遍了。
是因为那句话。
拿她的胸跟苏婉清的比。
在这种时候提到苏婉清。
苏牧的双手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陷进了紧致的乳肉里,指缝间鼓出了被挤压变形的肉团,军乳的手感跟苏婉清的不一样,苏婉清的巨乳是绵软中带弹性,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然后被缓缓弹回来,沈若兰的军乳是紧实中带弹性,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有一层硬的,是胸肌,弹性更强更有力度,弹回来的速度更快。
揉了两把,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了两边的乳头。
掐。
旋。
拧。
“嗯……”
沈若兰咬住了下唇,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乳头的敏感度高得惊人,被掐拧的一瞬间像是有电流从乳尖直接窜到了小腹深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渗了出来,濡湿了内裤的裆部。
“嘘,小点声。”
苏牧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
“你说的,隔壁住着人。”
沈若兰想骂他。
嘴唇张开了,但在“操”
字出口之前被苏牧的嘴堵住了。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深更猛。
舌头长驱直入,搅着她的舌头翻转缠绕,嘴唇咬合间发出了黏腻的水声,一手掐着她的后脑不让退开,一手继续揉搓那只被拧红了乳头的军乳,指甲刮过乳晕的边缘,刮出了一道浅白的痕迹,在粉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吻了足足一分钟。
分开的时候沈若兰的眼眶已经泛红了,不是哭,是被吻到缺氧。
苏牧的手从胸部移到了腰间。
武装带的铜扣在手指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扣舌被扭开,皮带从腰间滑落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军裤的扣子。
拉链。
军裤沿着大腿滑了下去,滑到膝弯的位置被卡住了,因为军靴还穿着,裤腿没法完全脱下来。
苏牧没打算让她脱干净。
裤子卡在膝弯正好。
内裤是军用的灰绿色棉质三角裤,简单朴素得像超市里三条装的那种,但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渍。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拉到跟军裤同一个位置,堆在膝弯。
双腿之间暴露了。
淡金色的稀疏绒毛在台灯的光里若隐若现,穴口紧闭着,但两片阴唇的缝隙之间有一层水光,是渗出来的淫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来的亮。
“立正。”
苏牧的声音变了。
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不容置疑的两个字。
沈若兰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极其矛盾的反应。
军人的条件反射让她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肩膀往后收,下巴微抬,是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烙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
“立正”
这个口令对她来说跟呼吸一样自然。
但此刻的状态是军服敞着,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裤子和内裤堆在膝弯,穴口湿漉漉的对着前方,在这种状态下执行“立正”
命令。
亵渎。
对军人身份赤裸裸的亵渎。
“你他妈……”
“我说立正。”
苏牧的语气更重了一度。
“你是军人,沈少将,给我保持立正姿势。”
沈若兰咬着牙。
太阳穴上有青筋跳了一下。
双脚并拢。
双手贴在军裤外侧,也就是堆在膝弯处的那个位置,手指伸直贴紧了皱巴巴的军裤面料。
挺胸。
抬头。
目视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