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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墨绸与玫瑰香草原中心的终极归皈(1 / 3)

「妳可以慢慢的摸一下他脖子上的鬃毛,顺着摸,他喜欢这样。」

我站在她的侧身,大掌依旧死死护在沈星若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际,防止她因为单腿站立不稳而踉跄跌倒。我的声音低沉、沉稳,在正午烈日与草原晨风的交织下,泛着一种管家式的沉静力量。

沈星若听着我这番无比耐心的叮嘱,那双被泪水与情慾熏得失焦、此时却无比亮晶晶的秋水双眸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生活开拓者专属的好奇与温柔。她依言移步到马匹侧后方,那动作虽然因为右脚踝关节骨裂的负担与酸胀而显得有些迟缓、有些笨拙,但她那张素净、不施粉黛的精緻小脸上,此时此刻,却绽放着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也都要温润的居家神采。

她儘量放轻了自己的急促呼吸,五指分开,像是怕惊扰了这片隐秘山谷里、最神圣也最宁静的自然之歌一般,虔诚而小心。

(她缓缓伸出那隻白皙如玉、指尖修长的手,当那细嫩的指尖轻触到那丛黑亮且富有韧性的鬃毛时。)

一种厚实而温热的生命触感,顷刻间顺着她的指尖、沿着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疯狂传导了过来。

那鬃毛并不像她在各大高端奢侈品发布会上接触过的那些高檔丝绸那样滑腻、刻板,反倒带着一种大山深处最原始、野性且坚韧的生命质感,正随着麦克斯那具庞大身躯有节奏的沉重呼吸,而在空气中轻微地上下起伏着。

「嗯……真的好舒服。」

她微微偏过头,将半张发烫的俏脸贴在我的手臂肌肉线上,低声呢喃着。

那嗓音低沉、沙哑,尾音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随着她那布满了细密水珠的掌心顺着马鬃的方向缓慢、极具耐心地温柔游走,高大漆黑的骏马麦克斯,似乎也透过空气中这股跨越了物种的温馨,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这种来自新女主人的、毫无防备的温柔抚慰。

它那宽大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沉闷、欢快且无比满足的咕噜呼噜声。这匹曾经在赛场上受过创伤、看谁都带着戒备的巨兽,此时此刻竟然微微闭上了那一双硕大的马眸,无比老实地将那一颗沉重硕大的黑色头颅,主动向着沈星若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些,任由她雪白的手指在它的毛皮上肆意磨蹭。

这种最直白、也最干净的肉体与心灵的反馈,让沈星若那颗长年漂泊无依的心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大震撼。

在过去漫长、吃人不吐骨头的二十五年职业生涯里,她身处在聚光灯最核心的名利场王座上,接触过无数所谓的顶级「高端人士」与商业巨贾。

那些人的讚美往往精准得像是一台计时器,讨好与奉承的背后,每分每秒都带着最精明的利益算计与虚伪的表演痕迹,冷冰冰得让人窒息。

可眼前的这头纯粹生灵,以及从始至终都半跪在她膝前洗脚、用生命和双手在山上为她一砖一瓦搭建起这座避风港、此时正用滚烫体温死死搂在全方位护持着她观察这一切的我,给予她的全部反馈与偏爱,却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温暖,如此的不带任何世俗的虚伪与伪装。

(她侧过那一头散乱的乌黑长髮看向我,正午十二点多的炽热朝阳与夕阳般的晨光此时融为一体,在她那一双好看的眼底里闪烁着细碎、如碎钻般耀眼的光芒。)

「苍狼,看啊……它好像真的被我安抚住了,它不讨厌我。」

她笑着对我说着,那双桃花眼微瞇,精緻的脸颊上因为极度的精神亢奋与劳作,而漫开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瑰丽红晕。

语气里流露出的,是一种从未向外界任何长枪短炮展示过的、极其真实、也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绝对满足感与安全感。那种由于这种与生灵、与大地和谐共处而带来的巨大鬆弛感,让她真切地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哪怕右脚踝骨裂的伤痛还在隐隐作响,也根本不妨碍她整个人彻底放下了防御,自甘软弱地深深沉溺在这一刻的美好与依恋之中。

此时此刻,草原上的清冷微风吹过林梢,撩动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 t 恤,也吹散了山谷上方最后一丝乳白色的薄雾,将大山照得亮堂无比。

远处开阔的农场深处,此时适时地传来了一声悠长、沉稳的牛鸣长嘆声,为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净土添上了最和谐的生活生存重感。

沈星若缓缓停下了手中抚摸马鬃的细緻动作,将那半张通红的俏脸从我肩膀上移开。她没有再去在乎那些高高在上的超模包袱,转而用那种带着千丝万缕、黏稠得化不开的绝对依赖,又透着成年男女在经历了昨夜极致沉沦后才会有的隐秘亲暱目光,死死、毫无保留地锁定了我的视线最深处。

「这种感觉真好……就像是时间在这里、在你的身边,真的慢了下来一样。不用再去被合约逼着奔跑了。」

她一边低呢着,一边从小大码长裙垂落下来的袖口里,有些任性、又无比满足地主动伸出了那一隻白皙的小手。

指尖带着草药与薄荷皂香的干净芬芳,有些贪婪、也有些孩子气地紧紧抓住了我居家服西装的领口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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