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去。”

狐媚娘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她没再看林枫，转身就要走。

月白长裙被晨风卷起，八条狐尾收起，脚尖已经离了地。

夜魅音闪身拦在她面前。

“姐姐。”

狐媚娘停住。

“你追都追来了，就这么走了，不是白追了？”

狐媚娘背对着林枫，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她沉默了两息，声音又哑又低。

“不追又能怎样。

他心里没有我。”

“他心里有没有你，你问过吗？”

夜魅音偏了偏头，朝身后那道月白身影扬了下下巴。

狐媚娘没转身。

可她的肩线绷了一下。

林枫看着狐媚娘的背影，脑子里将霸总的那一套过了一遍——壁咚、强吻、扛起来带回家，简单粗暴三步走，按理说这时候该用了。

可他想了想自己这张十八岁的脸，又想了想狐媚娘几百年的道行，这方案估计执行到第一步就得被八条尾巴抽回来。

于是他换了种方式。

他走上前，站到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媚娘，我不求你原谅，我现在就是个十八岁的愣头青，脑子里没有李逍遥的风流，也没有他的担当。

可你既然追出来了，那我至少得让你知道——我没想躲你。”

他顿了一下。

“给我点时间。

让我把这个人慢慢活明白。

活明白了，我再堂堂正正站到你面前，把这几百年的账，一笔一笔还你。”

狐媚娘背对着他，肩膀动了一下。

良久之后，她说道：“你这次去药王谷做什么？”

这一个月来，由于狐媚娘都没给他机会，所以他也没能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告知，于是这个时候就趁着话头，三言两语把去药王谷的安排、随后入仙界的事简单交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