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进门,他们四目相对,安塞尔骤然屏住呼吸。
安塞尔紧紧盯着来人,眼圈悄悄红了,他现在实在不大整洁,原本总是收拾妥当的黑乱糟糟的,像是独自出去觅食却被大雨劈头盖脸淋了一通的奶猫。
“安安……雄主……”
艾尔温大步上前将他拢在怀里,他知道安塞尔身上有伤,想抱紧又不敢,满腔思念不知道该如何泄。
时隔许久终于又陷入这个温暖的怀抱,安塞尔终于忍不住哭起来,他努力咬住嘴唇,不想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可艾尔温却将他的手指探进他嘴里不许他再咬。
安塞尔嘴里含着手指,眼泪还流着,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艾尔温舔走他的泪痕,边轻声哄他边将安塞尔手上的针头拔了,湿漉漉的吻从脸颊开始,到下巴,再滑到脖颈和锁骨。
安塞尔终于忍不住使劲推了推他的脑袋:“别闹了……”
艾尔温听话的停下,但还是不让安塞尔离开他怀里,他不是存了什么狎昵的心思,也没有真想做什么,只是情之所至,实在忍不住。
他甚至不敢现在让安塞尔看见自己的眼睛,他眼中的惊惧和疯狂还没压下去,艾尔温从格兰那听到消息后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自己驾驶机甲将度拉到最大来到这,直到将安塞尔抱在怀里,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缓缓坠地。
还好还好,还没有太迟。
安塞尔将脸埋在艾尔温衣领里缓了许久,才像突然意识道似的问:“你刚刚叫我什么?雄主?”
安塞尔知道雄主是什么意思,来这里这么久,多少也懂了些虫族的名词,可那不是虫族帝国才有的称呼吗?
自从到和平纪元,雄虫的地位大不如前,即便是虫族血统较高的雌虫也不会再喊这个称呼了。
雄主这个称呼往往体现着雌虫的臣服和雄虫的所有权,如果可以,谁愿意成为别人的私有物品,丧失自己的自主性呢?
如果安塞尔是雌虫,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以己度人,安塞尔觉得玫瑰也应该不愿意才是。
所以他又问了一遍:“玫瑰,你叫我什么?雄主吗?”
艾尔温盯着他的眼睛:“雄主。”
“为什么这么叫?”
“因为我愿意这么叫……”,艾尔温笑了,他拨开安塞尔额头的碎,在那里印上一个吻。
艾尔温只是现如果安塞尔真的死了,他好像根本活不下去,他会变成一只疯疯癫癫的雌虫,最终毁掉自己。
艾尔温并不觉得自己对安塞尔的情感会变成他的负累或者多见不得人,安塞尔是一只值得爱的雄虫,他值得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
“你……”,安塞尔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我记得雄主收下我送的胸针时还答应了要跟我结婚呢,难道我们分开这段时间另有新欢了?”
安塞尔瞪他一眼:“说什么呢你!”
“那还跟我结婚吗?”,艾尔温目光灼灼,打定主意要赶紧把这事定下来。
“我没说不结。”,安塞尔的神情严肃起来。
他手指划过艾尔温的衣领,这是一套黑色金边的军服,肩章上有一颗银色的四芒星:
“但是你得先跟我解释一下,最近到底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参军了?”
艾尔温低下头不敢看他,他原本“英雄救美”的计划彻底流产,不仅没救到人,反而将安塞尔至于险境。
这会儿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安塞尔和盘托出。
骑虎难下大概就是如此。
艾尔温搬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原本是艾尔温元帅手下的一名军雌,虽然现在还没想起来之前的事,但我感觉应该是真的……”
“等等!你是艾尔温手下的军雌?”,安塞尔忍不住出声打断:“当初在泰尔星朝你开枪,绑走我的就是艾尔温的势力吧,你是不是被骗了!”
艾尔温心里咯噔一声,安塞尔怎么会知道这些?
仅仅一句话,艾尔温就敏锐的察觉到安塞尔对自己的印象似乎更差了。
现在的情况和他当初设想的已经差了太多,但他自导自演博取安塞尔同情,后来又软禁安塞尔的事现在并不是认下的好时机。
他试探的问道:“为什么说是艾尔温元帅做的?”
安塞尔直接拿出光脑调出艾尔温手下军团的图腾,告诉玫瑰他曾在绑住他的人袖扣上看到过。
艾尔温假装仔细看着图案,大脑飞运转,一边惊叹于安塞尔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记清袖扣上的图样,一边觉得罗西办事不力该好好跟他去训练室过两招。
“这或许是伊洛斯手底下的人,伊洛斯原本是艾尔温元帅一手提拔的,后来反叛,底下人还有原来的军服也说不定。”
“我受伤被带走时,是艾尔温元帅救下我,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找你的消息。”
艾尔温勉强圆着,可安塞尔还是觉得奇怪……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