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被掀开,嘉宁公主从内室走了出来。
见是嘉宁公主,杨鹤眼神一凛。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嘉宁公主,浑身的冷意直往外冒,眉眼间满是疏离与戒备。
嘉宁公主直接无视他的抗拒,依旧缓步上前,步步逼近。
她眸光柔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轻声开口:
“宫宴喧闹无趣,我瞧大人提前离席,想必是醉了,这偏殿安静暖和,倒是适合歇息。”
杨鹤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语气冷硬,带着明显的疏离:“殿下逾越了。
君臣男女有别,还请殿下恪守礼数,立刻离开。”
嘉宁公主非但不退,反而唇角带笑,眼神执拗又炽热:
“礼数规矩?这里没人,谁知道呢!
杨大人,你知道本宫对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你孤身一人难道不觉得孤寂吗?
今天日子正好,你我独处,何尝不是天意?”
这番露骨的暗示,让杨鹤眼里彻底覆上寒霜,神色厌恶至极,沉声厉道:
“殿下自重!
臣身心坦荡,绝无半分高攀的心思,还请殿下莫要这般自轻自贱。”
这话说得太重,嘉宁公主忍了又忍,才再次压着脾气开口道:“你知道本宫的心意,为何就是不愿意答应呢?”
“本宫堂堂公主之尊,哪里配不上你?只要你松口,本宫立马去找父皇给我们赐婚。”
说着她面上再没了先前的小意温柔,只有想把挚爱绑在身边的执拗和疯狂。
杨鹤只冷冷地站在那里,看都没看她一眼。
本来就恶心,这会面对嘉宁公主这张扭曲的脸,他更加要压不住心里那股想吐的反胃感了。
嘉宁公主看到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就歇斯底里起来!
“我从十四岁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这么多年,我安静地关注着你,哪怕为了你拖到如今没选驸马,也从来没舍得逼迫于你”
“我身为公主,万人尊崇,这一生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只有你杨子云,是本宫多年爱而不得的人。
你说本宫失了体面,本宫不要君臣礼数,不要皇家规矩,本宫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杨鹤厌烦极了她这副仿佛自己负了她的模样。
听完她的话,没有半分感动,只凉凉地抬了抬眼皮,不屑地看着她说了一句:
“你在痴心妄想!
我宁愿这辈子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如了你的愿。
收起你的自我感动,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嘉宁公主。
她积压了数年的情绪彻底失控,眼底染上不顾一切的癫狂:“那又如何?今夜这里无人!
只要你我生米煮成熟饭,你就算不愿,也只能娶我!”
杨鹤懒得再跟她浪费时间,转身就想往外走,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
嘉宁公主看他要离开,不再犹豫,抬手褪去披风,想从后面抱住杨鹤。
温香软玉在怀,她就不信他还能忍得住!
披风落地,她里面竟是只穿了件肚兜,外面套了一层薄薄的纱衣。
她用尽身为公主所有的骄傲与卑微,赤裸站在杨鹤面前,赌上全部尊严,只求换他一次动容。
可杨鹤听见她追上来的声音,以为她是求而不得要攻击自己,回身就是一掌。
嘉宁公主不防他会突然出手,根本没防备,见他转身还没来得及欣喜。
就被杨鹤这一掌打在胸口,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砰”
的一声,嘉宁公主落在一丈之外的地上。
“噗”
地吐出一口血来,“咳咳咳……咳咳咳。”
嘉宁公主只觉得胸口剧痛,血气翻涌!
她红着眼先是一脸不可置信,后来又变成了委屈,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杨鹤。
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希望他能看在伤了自己的份上,过来扶自己一把。
要是能直接抱她回她自己的宫里就更好了!
她就这么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杨鹤,一直等啊等!
可杨鹤神情连半分波澜都未起,眼神平静、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极致的漠然与厌恶。
视线分毫都没有分给她,只垂着眼整理自己因动作大弄乱的衣袖。
嘉宁公主等待许久,终究没能等来他的慌乱,也没等来半分怜惜。
她的精神世界瞬间破防了!
杨鹤的冷漠,衬得她做的这一切都像是在自作多情!
她在杨鹤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她声音发颤,带着愤怒与崩溃:“本宫都做到这份上了……杨鹤,你当真、半分都不爱我?
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吗?”
杨鹤垂眸,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
殿下自重,徒劳无益,别堕了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