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辟地诞生的第一缕火?”
灵山那边一个罗汉先喊了一嗓子,
嗓子尖得跟掐了脖子的鸡似的,喊完了自己先愣住了,
拿手捂着嘴,
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旁边那个罗汉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把周围三丈之内的空气都吸过来一截。
“开天辟地第一缕火?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问我?我问谁?我就知道三昧真火六丁神火,这焚烬之火头回听说!”
“开天辟地那会儿的事,你才活了多少年?我活了八万年都没赶上那趟,你才活了三万年,你上哪儿知道去?”
“那燃灯古佛说的还能有假?古佛是过去佛,最古老的那一拨,他说是就是!”
“我的个乖乖……开天第一火……那岂不是比咱们灵山岁数还大?”
“废话!
灵山才多少年?人家开天辟地就在了!
比佛祖都老!”
“那孔宣大明王……”
“别提了,你没看见吗?羽毛都烧光了,跟个烤鸡似的!”
迦叶坐在莲台上,
两条腿这回是真软了。
他拿手按着膝盖想站起来,按了两下没按起来,
腿肚子转筋转得跟拧麻花似的。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一句话:“开天第一火……开天第一火……那比灵山还老……这什么玩意儿,这合理吗…”
旁边一个罗汉小声接茬:
“尊者,这合理的,存在即是合理。”
迦叶拿手拍着莲台,拍得啪啪响:
“合理你个屁,你都成罗汉了,怎么还会放屁,还用嘴巴放屁,合理吗!
?”
那罗汉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了。
燃灯古佛站在莲台上,白胡子抖着,手指头攥着佛珠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声音沉沉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错。
他的出生跟脚比孔宣还要古老。
孔宣是元凤之子,再老也是开天辟地之后元凤生的。
他——”
他拿手指了指火海里那团黑影,手指头也有点抖,
“盘古开天辟地,混沌裂开,诞生于天地间第一缕火,万物之火的老祖宗。
五行里的火,就是从他那推演出来的。”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巴巴的:“孔宣的五色神光对应五行,可这位比五行还老。
五色神光岂能刷的动!
?”
灵山那边又炸了锅。
“比五行还老?五行里的火是他孙子?”
“难怪五色神光刷不动他!
拿孙子打爷爷,能打得动吗?你拿你爹教你的功夫去打你爹,你能打赢?”
“难怪五色神光刷不动他!
拿孙子打爷爷,能打得动吗?”
“你拿你爹教你的功夫去打你爹,你能打赢?”
“别他妈说废话了!
现在怎么办!
孔雀大明王都快烤熟了!”
“烤鸡!
烤鸡!
快看!
她尾巴上最后那根毛也烧没了!”
孔雀大明王在半空中扑棱着两根光秃秃的翅膀,
浑身上下焦黑一片,跟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鸡一个色。
她听见底下人喊“烤鸡”
,
气得直哆嗦:
“谁喊烤鸡!
谁喊的!
本座撕了他的嘴!”
可她一哆嗦,翅膀扇歪了,
差点从半空栽下来,赶紧又扑棱了两下稳住。
下面的众人顿时缩了缩脖子,
不敢说话了。
如来和弥勒佛脸上的表情更黑了。
如来那张慈悲脸彻底绷不住了,
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两人死死盯着火海里那道黑影,
半天没说话,
可脸上的表情明摆着——
事情越来越棘手了,越来越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该死,这三星洞到底还有什么怪物!
?”
弥勒佛与如来,脸色阴沉。
三星洞这边,猴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拿手指头指着火海里那团黑影,
手指头抖得跟弹弦子似的,
扭头看悟清师姐,
又扭头看悟尘师兄,
最后扭头看林墨,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
“俺操了?二师兄这么牛逼?”
他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拍得啪啪响:
“俺以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个酒鬼废物!
成天蹲墙角喝闷酒,跟他要口酒喝他连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