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往碎玉轩伸爪子,那就是,找死。”
“那咱,就干看着?”
刘保急得直搓手,“那可是……那可是皇帝的女人,怀了崽子的皇帝的女人!”
“你懂个屁。”
康禄海阴沉着脸,接话,“这女人,越是怀了身子,那底下,就越是……燥得慌。
皇上那软货,怀了孕,反倒更不敢碰她了。
这空窗,不就是给咱们,留的口子?”
福顺眼睛一亮:“康大哥的意思是……等那皇帝,一松懈,咱就……”
“急什么。”
康禄海低喝一声,那只伤眼,在昏暗里,显得愈发地,可怖,“这宫里的女人,一旦怀了身子,就是最脆、也最忍不住的时候。
甄嬛那骚货,这几个月,没人喂她,早晚,得自己,往咱怀里钻。”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贪婪的凶光:
“到那时候,皇帝的女人,皇帝护着的、怀着‘龙种’的女人,就该,轮着让咱们,一个个,好好‘疼’一疼了。”
顺子会意,忙在账本上,又添了一行,字迹潦草,却清晰得很:
“莞嫔甄嬛,有孕。
待其失势待其燥渴,各线轮番。
野种之父,康禄海,先断。”
写完了,顺子抬头,朝众人,挤了挤眼。
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种,饿狼盯着肥肉时,才有的,又凶又馋的光。
却说富察贵人小产之后,御花园里,那场乱局,却留了一样,要命的东西。
端妃。
这久病不出的老人,自打上一回,为了甄嬛,强撑病体,到养心殿作证之后,便像是,又活了过来,这几日,竟肯出门,在花园里,散散步了。
这日,端妃在御花园,那富察贵人摔倒的地方,慢慢踱着。
她那双,常年灰蒙蒙的眼睛,忽然,落在了青石缝里,一个,被踩得半碎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香粉盒。
端妃俯身,捡了起来。
她放在鼻端,轻轻一嗅,那双,看似混沌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这香,是安陵容,调的手艺。
端妃心里,登时,什么都明白了。
富察贵人的小产,不是猫发了狂,是有人,往那松子身上,下了,能引它发疯的香。
而那香,出自安陵容之手。
当夜,端妃没有声张。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摸进了碎玉轩。
福海搀着她,那手早环在她腰上,本是要扶她这“久病”
的身子,扶着扶着,五根手指就拢紧了些,隔着衣衫,搓着她腰眼那截软肉。
端妃一言不发,由着他扶,只把半边身子,都往他那坨热乎乎的胸口上,靠了过去。
甄嬛自打“有孕”
,被皇帝看得极紧,寻常人,轻易近不得身。
可端妃,她有她的法子。
她本就是宫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谁也不会,去留意她。
“莞嫔娘娘。”
端妃坐定,也不绕弯子,从袖中,取出那香粉盒,轻轻,放在了甄嬛面前,“这个,你瞧瞧。”
甄嬛看着那香粉盒,又看看端妃那双,深沉的眼,心里,渐渐,有了数。
“端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甄嬛问,声音平静。
“富察贵人的孩子,”
端妃低声道,“是被人,用这香,害没的。
这香,是安答应,调的手艺。
而指使她的人……”
她顿了顿,望着甄嬛的眼,一字一句:
“是皇后。”
甄嬛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安陵容,那个,她一手扶起来、如今却和她,渐行渐远的姐妹。
她想起皇后,那个,温婉和善、从不与人结怨的中宫。
她忽然觉得,这宫里,每一个人,都戴着,她看不透的面具。
“端妃娘娘,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甄嬛问。
端妃轻轻一笑,那笑,凉凉的:
“因为,皇后要害的,不只是富察贵人。
下一个,就是你这肚子里的,‘龙种’。
而本宫,和华妃,有一笔,血海深仇。
皇后若在,年家若在,本宫这仇,就永远,报不了。”
她望着甄嬛的肚子,眼神,复杂难明:
“你这孩子,是个护身符。
可这护身符,也把皇后、华妃,所有的火,都招到了你身上。
你,可得,看紧了。”
端妃说完,起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
只留下甄嬛,坐在灯下,望着那香粉盒,久久,没有说话。
端妃走后,甄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