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几口,他又松开。
许衔遥:“怎么不继续了?”
璃灯:“怕给你咬出血。”
他刚才没轻没重的,听见许衔遥出几声闷哼,肯定是被尖牙咬疼了。
许衔遥:“不疼,我喜欢你这样。你忘了我有渴肤症,你将我咬出血,我不会疼,只会觉得病情缓解。”
璃灯隐约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可他脑袋晕晕的,许衔遥又一遍遍哄着他。
那……那再咬会吧。
恍恍惚惚弄到半夜,许衔遥安抚完璃灯,陷入浅眠。
又不知过了多久,璃灯梦游似的从许衔遥怀中钻出,外套也没穿就往外走。
许衔遥睡得浅,在璃灯开门的瞬间惊醒。
“璃……”璃灯状态有些奇怪,许衔遥没再叫他,换鞋,拿了外套追上去。
晚上的青城山温度要比白日低很多,璃灯踩着湿雪,往儿时住的地方去。
许衔遥跟在他身后,全程无声地看着璃灯梦游到树下,抱着树干,将脸贴上去蹭。
今天所有的不对劲,都隐隐有所指向。
许衔遥耐心等了会,还是将衣服给璃灯穿上,虽然璃灯不肯松开树干,但还是很配合地让许衔遥帮自己穿了外套。
许衔遥不确定贸然叫醒梦游的璃灯,会不会对他有伤害,便继续陪在这。
璃灯却一呆就是一整晚,后来许衔遥怕他冻着,将自己身上的外套一并脱下,给璃灯穿了。
第日清晨,璃灯被山间的第一缕阳光照醒。
他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叫许衔遥的名字:“好奇怪,我怎么腰这么酸呢。”
刚说着,璃灯忽往旁边一倾:“啊!”
璃灯吓得激灵。
不对,这是哪里?不是他们的单人套房呀。
璃灯花了足足两分钟才彻底清醒,他怎么在这儿?
许衔遥头有些晕,朦胧转醒:“璃灯?”
璃灯:“我们怎么来这儿了?”
许衔遥欲言又止:“你不记得了?”
璃灯:“我忘了什么?”
对昨晚生的事,璃灯毫无印象。
无论是银纹忽然浮现烫,还是他懵懵懂懂抓着许衔遥咬不松口,又或是半夜梦游不肯回去。
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许衔遥:“没事。是我半夜忽然又想来这里看看,就拉着你一起来了。”
璃灯心大,根本没怀疑许衔遥的话。
集体活动结束的最后一晚,璃灯又梦游了。
江照:“啊,璃灯,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璃灯:“先不了,许衔遥说喜欢这里,想让我陪他再待几天。”
江照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站桩的裴野:“那好吧。学校见。”
“嗯,学校见?”璃灯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还会和这群人再见,这次集体活动结束,没过多久就是冬假,到时就该过年了。
璃灯又在青城山住了几天,许衔遥状态不太好,白日总是咳嗽:“是不是这里太冷了,你不习惯呀?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璃灯连续梦游了六晚,不过之后几次症状稍减轻些,只要让他见了那几棵树,挨个过去抱一会,璃灯就会很安静地让许衔遥再牵着他的手回去。
不过同样地,璃灯对这一切都毫无记忆。
许衔遥:“小感冒,我已经吃过药了。”
璃灯眼泪汪汪:“那你可一定要早点好起来,我们都好几天没亲过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冒过,可许衔遥态度坚决,每天只给他小抱一会,甚至连手指都不让咬了!
璃灯:“对了,我刚刚上网搜索了一下,他们说烧的时候很热,真的吗,许衔遥?”
许衔遥:……
“你怎么不说话呀,许衔遥。”
许衔遥背过去,璃灯又绕到他面前,缠着问。
“不要什么都好奇。”
璃灯:“我就是想知道嘛。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我们能不能……”
“不能。”许衔遥在半路截断璃灯的动作。
没能探进领口,璃灯手指灵活转弯,勾向许衔遥的手套。
肌肤相碰的瞬间,许衔遥手腕一抖,璃灯轻轻笑了声,迅摘下许衔遥的手套。
“不给。”
璃灯还要继续放肆,许衔遥拥住他:“听话,给我。”
璃灯看许衔遥眼下有一圈浅浅的黑眼圈:“哦,那好吧。你失眠了?”
许衔遥:“还好。”
璃灯:“我可是有法力的,你别骗我。”
许衔遥只好换了个说法:“有点工作要忙。”
“怎么这么辛苦。”
工作倒是不辛苦,许衔遥这么多年早已习惯,更何况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得养老婆。养老婆是赚多少钱都不嫌多的。
乔家也很有钱,许衔遥不能输给乔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