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落在了一个宽阔的背上,酸软的腿得到了空闲,便舒服的在那人背上蹭了蹭。
不知道半昏沈半睡着的过了多久,似乎有人含住了他干裂的唇瓣,一口水哺了过来,本能的他拿自己的唇舌往前探了探,像是一只快要渴死的小鹿,一口一口的舔舐着那人口腔裏的液体。
那人似乎爱上了这种事,原来单纯的动作便变了质,带了几分暧昧和来。
下一口哺过来的时候,还是照猫画虎,如此这般。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赵戎一本正经吃豆腐的一张脸。
“看什么看。”
他声音沙哑,暂时还不能发威,像只努力竖起来浑身上下汗毛的病猫。
赵戎笑了笑,也不理他。
“安全了。”
他听到赵戎说。
他们现在在山下的客栈裏,谢安身上甚至换了干凈的衣服,赵戎勾唇“衣服是我换的。”
“你……”
“都是男人,公子怕什么?”
“给老子滚!”
谢安觉得赵戎这人,可比自己无赖多了。他病怏怏的,喊出的声音也没有威慑力,都是男人当然没关系,问题就在赵戎根本就……
谢安脸上有薄薄的一层羞怒之意。
“收拾收拾,我去雇辆马车。”
赵戎根本没理谢安,甚至还能从他的声音裏听出几分笑意来。
谢安便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颓丧的垂着脑袋,恼恨的揪了把自己的头发。
小厮敲门进来送水的时候还相当没眼色的多嘴同谢安说,那位公子当时自己背上受了伤,背上背着昏昏沈沈的他进了这间同仁客栈,也不顾自己,叫了大夫来,只让大夫给他看病。
谢安神色覆杂。
他想到了后来他昏昏沈沈的时候,是赵戎从大雪裏把他背出来,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发丝上,却不觉得冷。
赵戎身上还带着伤,也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找大夫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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