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拨开姜余额前被虚汗濡湿的碎发,然后将自己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额头。
掌心下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是发烧了么?
萧宥临不确定,另一只手又覆盖在姜余的脸颊上,依然温度惊人。
如果是生病,她大可说一声便解决了,可为什么要一直瞒着他呢,他想不明白,抿唇深思着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关键。
也正就是这时,姜余感受到沁凉的温度贴近,本能往令她感到舒适的地方贴近。
这几天奇怪的感觉越来越眼中,毛病一出来脑子就开始乱麻,全然没有初时的清醒,原先还想着告诉萧宥临,而此刻所有的想法都被抛到了烟宵云外去了。
萧宥临贴近姜余,双手轻轻一圈,便把人裹着被子一同抱在了膝上,抚在她脸颊上的手只是片刻抽离,她便不满的哼哼唧唧,待到他的手重新落回她滚烫的脸颊,姜余这才又满意的蹭了蹭。
怀里的女人,明明难受的很,乏力的靠在他身上,却总能支出点力气,不断的往他身上亲近,像只温顺的小狗似的。
呼着热气的唇瓣好似在亲吻他的掌心,痒痒的,惹得萧宥临喉结滚动,无辜升腾起几分燥意,拇指和视线便渐渐锁定在她的唇上。
这不是人发烧会做出来的举动。
在他垂眸,凝视姜余丰满水润的唇瓣时,她很快就给他的猜忌划出一个结果。
湿软温热的小舌迷茫的舔了舔他的拇指,贝齿一点点刮痧着他的皮肤,她就如此堂而皇之的含入了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