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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断掉的弦/线(1 / 2)

乔婉被捆仙锁缚着,脊背却挺得笔直,视线扫过沉玉脸上那点藏不住的兴奋,嗤笑一声:

“沉玉,你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是觉得自己猜中了?”

她偏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自恋也要有个限度吧?难不成你真以为,我藏着个带点你影子的,就是喜欢你?”

她接着轻哼一声,“可笑!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上赶着把精血给我?哦不对——”

乔婉拖长了调子,故意加重语气:“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的精血被拿去喂了个邪祟,很丢脸吗?我不过随口要了句,你们还真巴巴地给啊?”

谨慎呢?防范呢?真是失了智了。

这话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沉玉心上。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握着折扇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你说什么?精血……喂了他?”

乔婉觉得他这幅宛若被雷劈了的神情很有意思,真诚发问,“嗯,对啊,难不成你眼睛也坏掉了吗?”

也没瞎掉啊,果然还是喜欢自欺欺人吗?不愿意相信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乔烬,又回头瞪着乔婉,明黄锦袍下的肩膀都绷直了,像是第一次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要是他说出来,乔婉还要怼他,难道被她骂的还少吗?

见沉玉僵在原地,乔婉没停,又转头看向魏玄冥,眼神更冷:“还有你,魏玄冥。”

“装什么深沉?”她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毫不客气的讥讽,“像块又臭又硬的木头,每回都跑出来碍眼,却连句整话都不会说。之前跟着沉玉欺负我时倒是积极,怎么?现在拿他威胁我,就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魏玄冥脸色本就沉,被她这么一骂,眉峰拧得更紧,按在剑柄上的手收得更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剑鞘的青铜纹路里。

他盯着乔婉,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没说出一个字,只有周身的剑气冷得像要结冰。

沉玉的手已经攥得发白,折扇骨几乎要被他捏碎,往前冲的势头却被魏玄冥一把按住肩膀。

他想要掐死乔婉,气得眼眶泛红欲裂,犬齿咬破了下唇,丝丝缕缕的血液渗透了唇纹,就像是以血填满那些名为爱恨的伤痕。

既然如此,不喜欢他的话,那乔婉你就去死吧!

魏玄冥没说话,只沉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未平复的神伤,还有几分劝阻的意味。

——他们私下说好的,对乔婉不能来硬的,她那性子,你越强横,她越拧着来,之前哪次辩驳不是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沉玉喘了口气,猛地甩开魏玄冥的手,转身从客栈角落拖了张凳子,“咚”地砸在乔婉面前。

魏玄冥也松了扣着乔烬咽喉的手,只仍用剑气锁着他,让他动弹不得,自己则拉了张凳子坐在沉玉旁边,两人一左一右,倒像审犯人。

乔婉别开脸,眼风都不往他们那边扫,只盯着手腕上愈发圈紧的绳索。

僵持了片刻,魏玄冥指尖微动,锁着乔烬的剑气收了收,又骤然收紧。

乔烬本就因契约被乔婉牵动着心绪,这会儿吃痛,低低闷哼了一声

乔婉猛地转头,瞪向魏玄冥:“你动他干什么!”

可恶,一开始本来能杀掉乔烬的,这会拖的久了,便愈发舍不得,暴露了自己其实还是不愿乔烬死去的。

“聊聊。”魏玄冥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却定在她脸上,“你愿意聊,就不动他。”

这家伙原来也挺会威胁人的。

乔婉咬了咬唇,看了眼垂着眼、睫毛颤巍巍的乔烬,他在努力憋住声音不让她动摇,终究是松了口,坐直了些:“聊什么。”

沉玉看着她终于肯正眼对自己,心里那点火气莫名消了些,反倒瞥了眼身旁的魏玄冥,暗自咋舌,觉得这人挺狠。

对自己下得了手的人都很恐怖,之前明明还卡在突破巅峰,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悄无声息地冲了关,难怪刚才制住乔烬那么利落,倒真有点吓人。

他定了定神,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直直撞进乔婉眼里:“乔婉,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乔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皱着眉嗤笑:“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为什么不能?”沉玉追问,语气里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就喜欢你。”

他顿了顿,抬下巴指了指身旁的魏玄冥,“他也喜欢你。”

魏玄冥没说话,只是看着乔婉的眼神,比刚才更沉了些,像藏着片化不开的雾。

又不说话,默认了。

乔婉彻底愣了,随即像是被逗笑了,挣扎着动了动被捆仙锁缚着的手腕:“你们喜欢人的方式,就是打我、骂我、变着法儿羞辱我?沉玉,你上次拿灵蛇吓我,说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魏玄冥,你每次见我,不是冷着脸就是拔剑,合着这是你们表达喜欢的法子?那我可真消受不起。”

沉玉一怔,脸上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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