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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了(1 / 3)

第二日的宗门大殿,梁柱间的阴影仿佛都凝着冷意。

沉席清站在殿中,白袍下摆扫过青玉砖,带起的风里都裹着冷劲,他抬手指向乔婉,声音陡然拔高:

“掌门!乔婉私藏镇压鬼面王的秘宝不献,更与那邪祟鬼面王暗通款曲,犯下残害同门之罪!”

“前日我在后山禁地外,亲眼所见,更有留影石为证!沉玉与魏玄冥被她蒙骗,还帮她遮掩踪迹,此等通敌之举,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这话像炸雷落进人群,殿外涌来的弟子瞬间哗然。

那些被他连日来用“宗门安危”煽动的人,此刻攥紧了法器,目光齐刷刷扎向乔婉,带着被冒犯的愤怒。

乔婉还没开口,沉玉已往前一步,杏叶黄的剑袍被风吹动,人却挺得笔直:“沉席清你胡扯!婉儿向来与人为善,你分明是求娶不成,故而怀恨在心,你少血口喷人!”

魏玄冥一言不发,青铜剑已然出鞘,站在乔婉身侧,表明了他的态度。

面对沉席清的泼脏水,他淡漠道:“鬼面王是修士之敌,你拿这个构陷她,安的什么心?”

沉席清冷笑一声,挥手道:“冥顽不灵!左右是被她迷了心窍!拿下他们,搜出她私藏的秘宝,交由刑堂审问!”

人群瞬间扑上来。

沉玉反手抽出腰间玉佩,那玉佩在空中化作一张流光网,将前排弟子拦在外面,自己却被侧面袭来的剑风扫中胳膊,撕裂出一刀伤口,血珠瞬间渗过衣料。

他咬着牙没退,只回头朝乔婉急喊:“站我身后!别让他们碰你!”

魏玄冥则祭出一把泛着青光的剑,剑气劈开涌来的人潮,可每挥一剑,丹田处就像被冰锥扎似的疼。

不消片刻,他喉头一甜,一口血竟喷在了剑身上。

乔婉一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败退下来,走过去过去按住他手腕,指尖刚搭上脉门,就觉他脉象乱得像团麻,虚浮得几乎要断。

“你不要命了?”她低声斥道,掌心凝出温和灵力要渡过去,却被魏玄冥按住手。

怪不得他之前在客栈的修为提升了呢,强行突破关窍,损伤根本就只为了和她谈谈么……那可真是活该啊。

他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别管我……护好你自己,他们要搜的是你,不能让他们找到由头。”

那边沉玉已快撑不住了。

他储物袋里的法宝几乎甩空了,从防御的盾到攻击的符,铺了一地流光,可围攻的人越来越多,他后背挨了一记重掌,踉跄着撞在魏玄冥身上,两人都晃了晃。

乔婉则是快速闪身避开,大殿不好施展毒粉,容易误伤友军。

沉席清见状,提着剑就朝乔婉刺来,剑风带着狠劲,显然是要逼她就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落在殿中,清砚长老青色袖袍轻轻一拂,一道无形屏障挡在乔婉身前,沉席清的剑撞在上面,弹飞了出去。

玉枢掌门立在一旁,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淡淡道:“都住手。”

沉席清愣住,随即红着眼喊:“掌门!她通敌鬼面王!私藏秘宝!您怎么……”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要求展示的乔烬被放了出来,但经过检测显示他并不是鬼面王,至于那些矛盾的地方。

解释便是天生邪气入体。

像是许烨那样的结合体,刚好给了乔婉思路,反正是首例,她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沉席清脸色瞬间惨白,还想争辩,玉枢掌门已抬手按在他头顶。一股浑厚灵力涌进他体内,丹田处猛地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毕生修为顺着四肢百骸往外泄,他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经脉,忽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不!我的修为!凭什么?就因为她是你徒弟?乔婉!你这个贱人!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们!”

玉枢掌门从始至终都和清砚站在一起的,到此刻沉席清才认清师傅不知从何开始就对他失望,他只是想一步步往上爬而已。

乔婉看着他扭曲的脸,心里平平静静的。

曾几何时见他皱眉都会心慌,此刻只觉得像看一场旧戏落幕,大抵是那场情劫渡完,前尘往事就真的断了。

谢芊菡这时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起沉席清,哭着乞求:“掌门,三长老,求留他一命!我带他走,再也不回云霄宗!”

见他们沉默不语,谢芊菡又猛地转向乔婉,哭求道。

“乔婉师妹,你有让人心智温顺的药吗?哪怕他变不回从前,活着就好。”

良久,乔婉点头:“我房里有,稍后让弟子送过去。”

然后亲自确认他是否已经变得痴傻了。

等人群散了,乔婉跟着清砚往药谷走,心里犯嘀咕:掌门和师傅这偏袒也太明显了,就算掌门暗恋师傅,沉席清是宗门天才,说废就废了……她猛地顿住脚。

一个荒谬念头撞进心里:难不成,她才是那个天龙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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