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墙面。
“我觉得我们味道不一样。”松田伊夏弯着眼睛看他,“你是腐烂的老鼠的味道,我可不是。”
冷汗自额角划过,真人连表情都维持不住。
这个咒术师简直…强的离谱。
“……伊夏?”敲门声传来。
屋内的动静在暴风雨阻隔下并不真切。
蓝发咒灵瞥见少年神色微变,冷光自眼眸中一闪而过,腿瞬时变成鹿足模样,朝着门口袭去。
安室透听见了震耳沉闷的撞击声。
和屋外的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来自天空还是室内。
他提高声音:“…你在里面干什么?”
屋内传来少年懒洋洋的回应:“我在打老鼠。”
他攥着蓝色头发的手用力向下,将‘老鼠’的头砸向地面。
安室透:“?”
他在抛尸现场打老鼠?
墙壁轰然倒塌。
流窜的风将金发男人手上照明用的烛火吹灭, 黑暗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
他伫立于原地。
视线受阻时,唯有依赖于其他感官。
耳畔是淅沥雨声,暴风雨给万物笼上一层伪装的幕布, 掩盖了无数细微的响动。
安室透屏住呼吸,将所有干扰项去除, 终于抽丝剥茧,捕捉到连绵不绝的翛翛响动。
像是什么昆虫或鸟类振翅的声音。
自墙壁飞窜向上, 穿过破开巨口的走廊。
身体自发紧绷,常年训练出的本能让他敏锐捕捉到空气中那刺鼻而浓烈的危险因子, 大脑皮层电光窜动, 血液速流让心脏随之加快跳动。
将身体调动至最佳的应战状态。
在尸体被发现后试图趁黑封口的凶手,亦或者暴风雨夜流窜至此的逃犯?
理智给了他唯二两个合理的选项, 潜意识却将其全部否认。
这股环绕不去的危险气息太过灼烈, 不会出现在以上任何一个人身上。
那是满腔用鲜血堆积而起的恶意。
有脚步从后方靠近。
金发男人下意识停顿, 又随即卸下部分防备。
他知道来者是谁。
——满室砖瓦倒塌的尘灰和雨腥味之中, 一缕冷冽的木香同刀刃挑开薄纱, 沉寂地将他环绕。
安室透向后伸手,同前不久在黑暗中一样,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唯一的不同只是这一次, 他是主动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