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抱起辛猜来到了卧室的浴室。他将辛猜放在了浴室的盥洗台上,迅速找到了放在柜子里的润滑液。
辛猜紧张地看着他洗了手,将润滑液淋在所有的手指上,没由来地觉得害怕:“……能不能现在不要做……”
贺霜风抬起眼眸看向他,眼神冷厉,薄唇轻启:“不行。”
“我是你的丈夫,这难道不是你应尽的义务?”
贺霜风说的是气话,没想到辛猜的神色却因此放松了下来,他勉强地笑了笑,说道:“说的也是。”
辛猜努力放松身体,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对贺霜风道:“能不能先亲亲我?”
这几年来,贺霜风不光是床技练好了,吻技也有很大进步,他的亲吻会让辛猜动情得更快,两人都知道这一点。
贺霜风却拒绝了。
“不行,我现在只想肏你。”
他一手抓着辛猜一条腿的腿根,另一手沾满了润滑液,连辛猜垂软的性器都未抚慰,就直冲紧闭着的粉嫩穴口而去,湿润的指尖揉开了穴口的软肉,着急地探入其中,开始小幅度而急切地抽插,就像是想要快点让它做好准备。
贺霜风的话语和动作让辛猜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并不是伴侣,而是发泄欲望的道具,他仰起头,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明明他已经努力在做贺霜风的伴侣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唔嗯……”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因为贺霜风的动作开始变化,原本干涩紧致的穴肉在一次又一次地抽插顶弄中湿软了下来,绞缠着手指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辛猜咬着唇,小声地喘着气,感受着轻微的疼痛转变为酥麻的快感。
贺霜风盯着他,厉声说道:“忍着做什么,叫出来,你不是最乖最听丈夫的话的吗?”
辛猜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咬牙不理他,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却频频被顶弄,小腹深处快感不停地流窜,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原本垂软的前端也硬了起来,忍耐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唇间溢了出来。
贺霜风下身硬得更难受,嘴上却说道:“非要爽了才叫,是你伺候丈夫,还是丈夫伺候你?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
辛猜煞白了脸。
辛猜的呻吟很好听,但他生性不算开放,总是羞怯地藏住,从前贺霜风热衷于变着花样弄他,就为了他多叫几声,而今天他却控制不住地嘲讽了他。
看着辛猜被刺痛的眼神,贺霜风有了片刻后悔,但很快辛猜又藏起了受伤的神色。
“对不起……”
他抱住了贺霜风,用身体将贺霜风的手指吃得更深,温柔如水地说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辛猜主动解开了出门前为贺霜风挑选的皮带,拉下了贺霜风的裤子和包裹紧实的内裤,那根坚硬硕热的阴茎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差不多了,插进来了吧。”辛猜说道。
贺霜风缓慢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换上了自己的性器。
硕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埋,辛猜勾着贺霜风的脖子,低声地喘息,而贺霜风扣着辛猜的腰,看着镜中辛猜光裸的背、曲线完美的腰臀以及自己扭曲的脸色,缓慢地说道:“我是你的alpha。”
“辛猜,我是你的丈夫。”
“嗯……啊——!”
贺霜风突然一顶到底,快感和冲击突如其来,内脏都像要被顶得移位,辛猜失控地呻吟,眼前的视线霎时模糊了,“……太、太深了……啊……”
“不够……还不够。”
贺霜风恨不得顶到他心里去。
他将辛猜按在盥洗台上,掰开他颤抖的双腿,腰胯全力地摆动,硬挺的阴茎在湿润紧致的穴肉里肆意地抽插,不像是肏弄,倒是一次一次地往里撞,甚至径直略过了生殖腔口,龟头猛然卡入了结肠口里。
身体内里被顶得发酸发痒,辛猜实在受不了,条件反射似的挣扎,身体弓起又挺腰,颤抖得像是枝头被风吹动的树叶。
“不要……啊……霜风……啊……哈……”
结肠口被肏得越来越软,肆意地收缩,像是一张吸吮着的小嘴,一次又一次地含住抽离又复返的龟头,穴道里的水液也越来越多,湿滑得不像话,贺霜风知道他被肏开了,更是不再留情,如狂风暴雨一样地抽插顶弄,折腾得辛猜叫都叫不出来,只颤抖着身体靠着镜子,张着嘴,若有若无地喘息。
受不了了……
感觉里面……都要被贺霜风肏化了……
贺霜风却掐着他的下巴,非要让他去看、去摸自己小腹被不断顶出一块的地方:“都被肏到这里了,怎么还是不够深?”
“啊……哈……”
辛猜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又是困惑,又是疲惫,甚至第一次在心中暗骂他。
“还是得标记。”
贺霜风喃喃地说着,就这么抱着辛猜转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宽大的盥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