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霜风便将手指探了进去,抵开他的齿缝,玩弄柔软的舌尖,身下又开始抽插:“喜欢吗?”
辛猜被肏得崩溃,只会呜呜地喘息:“唔嗯……呜……”
贺霜风心中涌起爱怜,手上和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就这么玩弄了几十下,才低头咬住了辛猜的后颈,注入信息素,同时他的阴茎也重新卡入生殖腔,在被干得湿软烂熟的肉穴中成结射精。
“呜呜——”
辛猜下意识地挣扎了片刻,身体便立刻被贺霜风疯魔地按住了。
alpha标记时不容许伴侣逃脱,半分也不许。
做过了好几回,贺霜风扯掉了那团已经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衣,抱着昏睡过去的辛猜去浴室沐浴。
辛猜被贺霜风弄得十分糟糕,浑身都是贺霜风又揉又亲弄出来的痕迹,就连蕾丝内衣挡住的地方也不例外,又因为蕾丝粗糙,那里皮肤还比其他地方更红一些,看着可怜极了。
贺霜风迟来的怜惜终于发作。
他搂着辛猜躺进浴缸里慢条斯理地清洗,而辛猜依赖又放松地躺在他的怀中,活脱脱一个乖乖宝宝的样子。
“怎么这么乖……”
alpha入迷地亲吻辛猜微微泛红的眼皮和湿润的眼睫毛,“又乖又骚,为了老公,情趣内衣都肯穿……”
别人肯定想不到,辛猜这样清贵疏离的大美人会自愿穿上那种放荡的情趣内衣,只是为了贺霜风不要生气而已。
“好爱你。”
贺霜风低声说道。
这时,辛猜在睡梦中用脸颊轻微地蹭了蹭贺霜风的胸口,似乎是在回应贺霜风的话,而贺霜风心里更像是打翻了蜜罐一般,又甜又乱。
这样好的宝贝,让他稍微想一想有人在暗中窥视,都忍不住要发狂。
就在这时,贺霜风放在卧室里充电的手机突然震动,顷刻间,他的眼神从柔和变得冰冷,黝黑的瞳孔透过了一缕灰蓝色。
孟今来电。
孟今的电话来得突然,贺霜风却不算毫无准备。
哄得因为吹头发醒来的辛猜重新熟睡过去后,他驱车离开辛家,前往孟今暂居的那栋别墅。
深更半夜,孟今不在别墅里,而是在小区外的篱笆墙下,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地等待。两道惨白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地照了过来,像是从深渊里投掷而来的冰冷视线,将孟今的惨状照得分明。
孟今衣衫凌乱,羽绒服上破了好几个洞,鹅毛雪白的绒朵胡乱地飞出,狼狈不堪,而那原本俊美的面容变得鼻青脸肿、难以辨认,脖颈间也有明显的掐痕,可见下手之人多么地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上车。”
车主人放下车窗,对孟今说道。
贺霜风没有开那辆孟今熟悉的欧陆,而是一辆此前从未见过的路虎揽胜,但孟今并未多想,确认了驾驶座上的人便上了车。
扣上安全带时,孟今不小心碰到了腰腹的痛处,忍不住冷嘶了一声。
贺霜风打开车内灯,仔细地看了看他:“没事吧?”
孟今摇头:“没事。”
“先去找个医院看一下。”
贺霜风关灯掉了头,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孟今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是含糊地说:“……被人抢劫了。”
贺霜风不露声色地继续问:“你这一身伤都是抢劫犯打的?”
“……嗯。”
“报警了吗?”
“没有……没看到那个人的样子。”
“小区保安呢?”
“……不知道。”
贺霜风没再问下去,车内陷入了平静。
他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小医院,急诊部二十四小时营业,因为地处郊区,又是深夜,这时候病人稀少,值班的急诊医生和护士很快就帮孟今处理好了。幸好,没有伤筋动骨内出血,都是些皮外伤。
孟今拎着自己破烂的羽绒服回到车上,还没开口,贺霜风就递过来一个袋子。
“让人紧急送过来的,穿这个吧。”
孟今接过,说:“谢谢。”
车内开了暖气,并不冷,孟今没着急穿衣服,而是将那件明显是被利器割烂了的羽绒服整整齐齐地迭好,放进了新衣服的空袋子里。
“要扔了吗?”贺霜风随口问。
孟今摇了摇头,说道:“那是辛艾送给我的礼物。”可惜已经不成样子了。
贺霜风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自然的口味:“原来是这样,那先收起来,我听说有那种能把羽绒服也修补得天衣无缝的裁缝。”
“有吗?”孟今被打得红肿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缝,却仍是明显放出了光亮。
贺霜风点头:“好像是什么经纬线织补,我也不懂,你辛哥知道。”
提起辛猜,孟今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
贺霜风拿过他手里的袋子,放到了后座,平静地注视着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