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等,等到上面把冯立安调走,然后让裴庆林通志来上任,到那时侯我们就占优势了,也是可以动手的时侯了。”
“而现在是我们弱,对方强,你偏偏选在这个时侯干出这种事来,打破平衡,发起进攻,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大好局面功亏一篑,而你现在让的事正好就是对方最希望看到的,也是对我们最不利的。”赵宏健质问着秦峰。
“大哥,我不这么认为。”秦峰摇了摇头道。
如果换一个领导,对于秦峰的反驳和质疑肯定会非常愤怒,但是赵宏健并没有,而是道:“那你说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认为他们未必会跟我们拼命,因为我虽然把这块布掀开了,但是没有完全掀开,我是动了杨家的命根子,但是没有彻底切掉,虽然疼,但是还没有废,只要没有完全废,我认为他们就不会跟我们拼命。”
“说得明白点,他们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为的是理想信念,而他们为的是利益,也是为了保命。杨家的地下赌场和dp生意这么多年了没人敢动没人敢碰,第一是因为这些生意是他们利益的根源。”
“但是更关键的是因为动了这两样就会要他们的命。”秦峰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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