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站在他的身后,也是很久没有语。
“司马太尉还真是会办事。”过了良久,曹恒说了一句:“当初抓阄,跟随我去过关外的一个也没抓到。如今大军出征,所有分配了枪械的将士都跟着到了雁门关,统领他们的将军也都换成了我当初带到关外的这些。可见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抓阄的时候故意这么安排,为的就是堵住朝堂众人的口。”
“看来司马太尉也是想要讨好太子。”张苞闻回道:“否则又怎么会这么做”
“讨好”曹恒摇头:“他这么做,究竟是不是要讨好我,可还说不准。”
“太子是觉着”张苞一脸疑惑的看着曹恒。
曹恒嘴角牵起一抹笑容,看着正在操练的将士们,对张苞说道:“我并没有多想他要怎样,我只知道,分派枪械,得到好处的是曾经追随我去了关外的将军们也就够了。”
听出曹恒是不愿多谈这个话题,张苞也就没再多说。
步枪的操作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
将士们拿到枪械没有多久,校场上每天都有打靶演练。
起初的两天,很多将士开枪都会脱靶,毕竟步枪和他们以往使用过的弓箭强弩在发射原理上有所不同。
尤其是枪械发射时的后坐力,很多将士在刚拿到枪械的时候,根本无法克服。
使用了几天,用的顺手了,将士们才逐渐适应了使用步枪。
除了每天有将士在靶场练习射击,也有将军带着手下的兵马习练拼刺。
步枪前端插上刺刀,虽然不如长矛,战场上展开白刃战,也不会输给使用冷兵器的敌人太多。
雁门关内,每天都有喧天的喊杀声和枪炮声。
声响传到了关外,即便没有入关,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自从曹恒来到雁门关,军营就每天枪炮不绝喊杀阵阵,连一天也没消停过。
不知不觉,大半个月过去。
曹恒如同以往的每天一样,站在军营里看着将士们操练,张苞却没有在他身后。
就在他看着将士们操练的时候,张苞小跑到他的身旁,小声说道:“太子,刚才得到消息,关口出现了不少陌生人,看样子像是从匈奴那边过来的。”
“有多少”视线仍然停留在正操练的将士们身上,曹恒向他问了一句。
“少说也有百十个。”张苞回道:“守关将士询问太子,要不要把那些人都给抓了”
“都给抓了,谁带信给呼厨泉”曹恒回道:“只是如果一个不抓,匈奴人也会有所怀疑,认为我们是早就安排好了,要让他们看到将士们操练。告诉守关的将士们,人是要抓的,只不过不能抓那么多。入关一百人,擒住八九十,放回十多个也就好了。”
张苞恍然,当即答应了,告了个退说道:“我这就把太子的吩咐传达下去。”
从张苞带来消息,到他告退离去,曹恒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正在操练的将士身上。
经过十多天的操练,将士们对步枪的使用虽然还没达到得心应手,至少也已是熟悉了不少。
有不少将士,甚至可以做到每一枪都命中标靶。
虽然不是每次都能命中红心,却可以做到子弹全都打在标靶的十环以内。
对于熟练使用枪械的人来说,这样的成绩不算多好,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糟糕。
可是对于才拿到枪械没有多久,刚学会扣下扳机发射子弹的大魏将士来说,能够把枪打到这样,已经是十分满意。
得了曹恒命令,张苞来到关口。
自从当年曹恒率军出关讨伐异族大获全胜之后,各地关口都会时常打开大门,把身在关外的人放进关内。
尤其是关外还有一些城池,虽然不在关口之内,却仍然隶属于大魏朝廷。
居住在那些城池里的人,总还是要来到关内置办一些家用,毕竟关外相比于关内,物资确实要匮乏的多。
需要入关的人口存在,决定了关口不可能像过去那样总是关闭着。
打开的关口,不仅会有在关外生活的中原人往来,也会有一些异族往来其中。
盘查出入关的人员,也成了守关将士必须承担的日常职责。
张苞来到关口,值守的偏将迎了上来:“敢问张将军,太子的意思是”
“太子说了,不能把所有人都给抓了,也不能一个都不抓。”看着从关口出入的人群,张苞小声说道:“一个不抓,匈奴人会怀疑我们大魏的守关将士是不是瞎了。要是全都给抓了,又有谁把太子在这里操练兵马的消息传给呼厨泉太子的意思就是一个字,度,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