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中,对这你也没什么可说的?”
谢序川上前,抽出那把看着十分不顺眼的银剪,随手丢进花泥堆里。
“这到底是叶韵衣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谢家给你的聘礼已不算少,在整个苏州府都算得上头一份。
“如今为何偏还要这五百两黄金?”
谢序川心中愤懑,却是不知这股邪火应朝着谁发。
他其实很是无助,亦从未想责怪沈沅珠,可每每看着对方,好似完全不在意她二人婚事会如何时,他便按捺不住。
“你若是缺银子,直接同我说,何必让叶韵衣羞辱于我?”
“谢序川……”
沈沅珠低着头,细细看着手背上的淡红。良久,她道:“不是我让叶韵衣羞辱你,是你上赶子到她面前,求她侮辱的。
“你也明知那五百两黄金,绝非是我向你索要,但你偏偏想通过此,让我愧疚,让我担忧。
“你想把因为跟江纨素珠胎暗结,而可能导致婚约破裂的责任,扣在我头上,你想让我害怕,害怕失去你的庇护,而退后一步接受那个孩子成为谢家嫡长。”
沈沅珠看着谢序川,语气中带着化不开的悲凉。
“谢序川,你欺我身后一无所有,你欺我将你视作唯一依靠,不得不依附于你,你欺我父母不在,兄嫂不慈,实在是……
“太过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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