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所有与你私奔,然后将沈家染谱,我的一切全都留给江纨素和她的孩儿?”
“沅珠,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才因见到痛苦至极的谢序川,而产生的一点点困惑,全都消失不见。
如今她只是纳罕,纳罕江纨素究竟有何种魔力,能让谢序川发了癫似的为她打算。
眼尾不开心地垂下,但不过一瞬,她便不再为此耗费心神。
看着远处的两人不停注视自已,江纨素吓得猛向后踉跄两步。
许是受惊过度,她腹中突然隐隐作痛。
这一丝痛处,仿佛提醒了江纨素。
“紫棠,紫棠……”
“小姐,你怎么了?”
江纨素凄厉喊道:“去,快去找大少爷,就说我腹痛难忍。”
她一动,谢歧也再忍不下去,三步并作两步向前去。
听见这边动静,谢序川惊了一瞬,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沈沅珠已经朝谢歧走去。
女人凄厉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谢序川无法,只能去找江纨素。
虽然谢三娘和花南枝都不喜江纨素,但对她腹中孩儿终归看重,听见下人来报,连忙找人请了大夫。
家中一团乱,自是免了众人一起用饭的尴尬。
谢歧乐得如此,护着沈沅珠往茜香院走。
一路上二人皆十分沉默,直至胸中翻涌的躁意再压不住,谢歧才语若平常般轻声道:“他……与你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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