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绛紫色的常服,这个男人的野心快铺到明面了。
她心中是敬佩的,也是感激的,毕竟虞忱的尸首也是被他麾下的兵士送回侯府的。
但她却不能说些什么,只能含糊不清道:“……我、我是跟表兄一起来赴宴的。”
“我缠着表兄,想看一看长公主的豪宴,这才做这身打扮……”
她咬了咬嘴唇,恳请道:“高将军,能否不要闹大,容我略作整理,再把我送到外院,可以吗?”
高熙文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脚上,陆溪感受到目光,局促地往里收了收,她一阵羞臊,鞋袜统统丢在竹林中了,说是略做整理,实则她除了件外袍什么都没穿。
或许、应该让他派人去前院喊一喊虞恒?
高熙文叹气,道:“我若让你原路回去找鞋子,你应当是不愿意的。这样吧,姑娘如若不嫌弃,我便为你找几件干净衣裳,这样可好?”
陆溪慌乱点点头。
高熙文眼中滑过一丝满意,倒不是他善心泛滥,只是这里毕竟是长公主的别业,他住在这里,算作是半个主家人。此事如若闹大,不仅长公主的面上不好看,端王更是如此。
珑州之战的处理,陛下那边还没有定论。他有心保自己儿子,至于身死的虞郎君那边,在之后陛下想必也会给平昌侯府满意的补偿。
而他虽有战功,但无奈年纪太轻,长公主那边漏了口风,说陛下也有心破格提拔他。
接受了陛下的提拔,便不能再叫端王难看。此女识趣地息事宁人,也正巧不让他陷入两难之地。
而且,观她容貌之盛,若真的失身于端王,那个好色胚子定不会轻易放手,日后此女的前程也未可知,别说真的嫁进皇家,即便是只做个外室,也是大造化。
高熙文轻声道,“长公主别业毗邻淞山,此处庭院也引入了一方温泉。姑娘若不着急,可以去略作梳洗,”
陆溪点点头,感激地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