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口中吐出的全是彻底丧失理智的淫语:“好哥哥……许大哥……要把那根热烘烘的大肉枪……灌进我的肚子里……灌进晚棠的魂儿里!”
最后的冲刺时刻终于降临。
许昊识海深处的天命灵根爆发出万丈金芒,那股醇厚到极致的阳刚精华,化作了一道无可阻挡的金色洪流,顺着那根早已被绞杀得通红、硕大无比的肉龙,狠狠地夯击在风晚棠那已经扩张成喇叭状的宫口与直肠深处。
“呀——啊!!!”
那是一声几乎撕裂喉咙、高亢到极点的长啸。
风晚棠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随后崩断的强弓,在半空中剧烈地、毫无规律地痉挛震颤。那一瞬间,她全身的灵脉在极致的快感下发生了毁灭性的痉挛。
“噗——滋!噗——滋!”
由于前后两个幽口都已被那伟岸的肉柱彻底撑开、磨烂,原本带有薄荷清香的透明淫水与后穴受激排出的少量肠液,在这一刻竟伴随着许昊喷射而出的、滚烫如熔岩般的阳精,形成了几股细小的水箭。
这些粘稠的液体交替着从那无法闭合的孔洞中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竟直直溅射到了三尺开外的石壁上,发出粘稠而沉闷的“哒哒”声。
漫长的余韵过后,风晚棠整个人如同一摊被抽去了骨头、再也没有半分生机的烂肉,瘫软如泥地挂在许昊的臂弯里。
她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眼角挂着两行因为过度受虐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那张原本紧闭的檀口此时半张着,一股晶莹剔透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久久不愿断裂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由于失力而摊开成肉饼状的巨乳之上。
她那长得惊人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半空,足趾依然维持着极度高潮后的僵硬蜷缩。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下体那处被生生撑开、已然变形成喇叭状的红肿孔洞。
由于受创过重且扩张过度,那处幽穴一时间竟无法闭合,就像是一个失去弹性的泉眼。那混合着淡紫色乳汁、薄荷味淫水以及许昊那浓稠白色阳精的粘稠混合液,正顺着她那如白玉柱般修长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连绵不断地滴落在满地狼藉的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这一场灵韵共振的疯狂,终是以这位风引者后人的彻底崩坏为代价,将其体内所有的狂风悉数化作了这满地腥甜粘腻的残余。
她此时的状态,就像是一件被神灵彻底玩弄、蹂躏过后的精美祭品,在这幽暗、潮湿的风蚀石洞深处,无力地承接着属于强者的最后一丝余温。
风蚀洞内的狂乱气旋终于平息,唯余下一种粘稠而温热的气息在昏暗中静谧流淌。许昊原本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渐渐敛去了那股霸道的赤红,化作了一抹深邃而复杂的温存。他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定”住的女子,心中那股独属于强者的怜惜终是盖过了那份暴虐的征服欲。
许昊并未立即抽身离去,而是任由那根早已被绞杀得通红、却依然在风晚棠体内微微脉动的巨龙,继续停留在那温热湿润的深处。他伸出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温柔地拂过风晚棠额前那被汗水打湿的几缕乱发。
“晚棠,定下心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再是先前的断喝,而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
随着两人灵韵的缓缓沉淀,原本因为激战而拉扯出的数十道粘稠银丝,此刻竟在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雾气。由于许昊的天命灵根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生机,那些混合了薄荷香与腥甜阳气的液体,正极其缓慢地、一滴滴地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向外溢出。
风晚棠的长腿依然无力地架在许昊结实的肩膀上,白皙的足踝因为先前的极度高潮而微微抽搐,脚趾蜷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由于两人的身体依然紧紧贴合,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宁。
见风晚棠依旧双目失神,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许昊轻叹一声。他单手掐诀,指尖绽放出一朵淡青色的灵火。这火焰没有热度,却温润如玉,所过之处,那些附着在风晚棠身上的狼藉——无论是干涸在乳房上的淡紫色乳汁,还是顺着腿内侧流淌的白色浓精,都被这温润的灵韵一点点化解、洗净。
当他那根伟岸的肉柱从那被撑成喇叭状的幽口中缓缓撤离时,他特意用了一股柔和的吸力,试图将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肉褶向内聚拢。
“呜……别拿出来……”风晚棠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咛。她那双失焦的丹凤眼终于颤巍剔透地睁开,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孤傲与冷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依赖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感受到那处禁忌的风穴也正被许昊用灵力轻柔地抚慰着,原本火辣辣的撕裂感被一阵清凉的酥麻所取代。这种在暴虐之后的极致温柔,最是能击穿女子的心防。
许昊并没有按照原本的打算将她丢下,而是极其耐心地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那丰满如水滴的乳肉贴着自己的胸膛。
“好了,那些狂风已经听话了。”
他指尖轻弹,周遭散落的灵气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