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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她也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他来找北栾找她(1 / 2)

第二天孟兰涧醒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腰以下的部位像是被钉死在了床上,动一下就酸痛不已。

卢定岳还算有人性,早起就开始用齐笠派人送来的食材煲汤,听见兰涧醒来的动静又十分殷勤地把牙刷塞进她嘴里,等她闭着眼睛刷完牙他端着牙刷杯和小盆就叫她直接漱口。等兰涧擦完脸又要瘫倒下去前,他扶住她的后腰,给她喂了一个水煮蛋。

兰涧不喜欢寡淡无味的水煮蛋,但是眼下享受着男人无微不至的伺弄,她也就不多说什么。又接着睡到了将近下午一点,屋外传来雨打屋檐声,她才幽幽转醒。

这回伸懒腰时总算缓过来了,兰涧换上内衣和家居服,打开房门穿越走廊,古庵里弥漫着浓郁的红豆汤味,一个转角后,不期然看到坐在客厅里捣鼓收音机的男人,不由停下脚步。

她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定岳早就听到兰涧的脚步声,虽然她没穿拖鞋,但是他当了两年职业军人,听力经过高强度专业训练后又敏感了几度……就连她急喘和被他搅动的水声他都听得比从前清晰。

“睡饱了吧?先吃饭。”定岳用转身把收音机放到木柜上的动作,阻止自己刚才的浮想联翩。

他走到厨房把砂锅端出来,兰涧默不作声地走进来盛饭,她有自己专属的花碗,碗内缀着兰花和一首诗,看样子是手工做的。

除了菌菇鸡汤外,定岳还炒了一道茭白鱿鱼,和凉拌青瓜海蜇皮。暑气还未消散,两人吹着吊扇盘腿对坐在木质地板上,在低矮的桌几上用饭。

凉拌的菜因为早就加了酱汁,时间久了味道浸得深,对兰涧来说咸了点,她吃了一筷子就没再动第二次,鱿鱼她只捡细长的须吃,跟她从前吃鳝鱼专挑细尾那段吃的小习惯异曲同工。

定岳吃得快,为了等兰涧起床也确实等饿了,兰涧本来又是个吃饭慢吞吞的,他吃完第一碗饭,她才把米饭的尖角削平。

他起身去厨房,兰涧以为他去添饭,却是半晌都没回来,有炒菜的香味从厨房传来。

她有点好奇他又去做了什么,但是身体仍然困顿慵懒,对他的关注力也没了从前那般,仿似他的小尾巴,他做什么她都得跟着。

上桌后才知道他又炒了个青菜,兰涧雨露均沾地夹了几筷,最后用一碗暖胃的鸡汤收尾。

两人没有什么话说,吃完饭定岳去洗碗,兰涧坐在廊屋下看雨,穿堂风掠过,带走夏天的潮热,兰涧看着那片芭蕉叶出神。

两年前她也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他来找北栾找她。

可是直到她出国前,她都没能等来他。

她那时一点儿也不怪他,也没什么好失落的。

只不过是无人共她雨打芭蕉闲听雨,这样的日子她在外婆走后的每个夏天都是这样在古庵中度过的。

红豆汤的香味又飘来鼻尖,兰涧白嫩的胳膊上又浮现了一层鸡皮疙瘩。

定岳把红豆汤在她身畔放下就走。

他在红豆汤里加了陈皮,煮得很浓稠,像红豆粥似的。

兰涧喝了一口,就神色恹恹地放下了。

风和雨渐渐汹涌。

古庵外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和吊高的嗓音。

“兰兰!”

“在家的吧她?闻到饭菜味了。”

“你鼻子真灵,好几天没看她出门了,原来又在自己给自己吃‘闭门羹’。”

兰涧没动,虚掩着的木门被人推开,三位老太太后面跟着个小老头,老神在在地推门进来。

为首的那位老太太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扑克牌,看到兰涧就坐在廊檐下,笑容满面地踢踏踢踏地走过中庭的小石子路,声音嘹亮地招呼兰涧,“你果然在家呢。”

兰涧点点头,“阿谭奶奶,三奶奶尤奶奶严阿公,你们来了。”

落后几步的三奶奶讲话不如阿潭奶奶风风火火,她笑盈盈地解释,“古亭风太大不好接着打,就来古庵打了。”

从前兰涧的外婆柯秀云在世时,邻里就经常聚在古庵的堂屋打牌吃瓜,哪怕柯秀兰过世后,不管兰涧回不回来,他们都还是会来古庵打牌,打扫屋里屋外,让这座古庵保留人气不荒废。兰涧从小就和这些邻里打交道,亲如家长,已经不需要虚礼。

他们却没见过定岳,见他站在矮凳上擦冰箱顶,还以为是兰涧请的临时工。

老太太堆里最年轻的尤奶奶调侃道:“小伙子干活满利索的嘛,这个吊扇也是你修好的吗?”

定岳一看就知道这老奶话里有话,他谨慎地回答,“不算修,就是取下来洗了一下就能用了。”

“啊呀这个吊扇都好几年没开了,我们几个老骨头还以为坏了呢,小伙子就是好啊,年轻又有力气。”

定岳尴尬地笑笑,打开冰箱,“爷爷奶奶喝冰红豆汤吗?”

几位看到他自作主张的样子,才领悟他和兰涧关系匪浅。皆是客气地摆摆手,“我们不喝,不喝冰的。”

背对着他们仍在看雨的兰涧闻言,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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