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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节(2 / 3)

西学得太快了。

会试回家那第三日,李师兄登门拜访,一来是说科举的事情,二来则提起吴宽和焦芳的事情,吴宽多年不得入内阁,一开始也曾心绪波动,现在也完全放下,焦芳争取礼部尚书之位,小动作不断。

他一则是为了让她注意和这两人交往的尺度,二则是提醒她要低调一些。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人心在于自驭,不可沾沾自喜又或骄傲自矜。

李东阳当日如是说道。

“你以后收徒了,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徒弟吧?”临出门前,朱厚照故作不经意地说道。

江芸芸哎了一声,咧嘴一笑:“我都忘记我成座师了。”

朱厚照撇了撇嘴:“那就忘记好了,反正你有我一个也就够了。”

江芸芸还是笑得合不拢嘴:“这如何能相提并论,这还是我监考的第一届学生呢,他们肯定到时候会拜访我,我可要叮嘱乐山注意点,不能手忙脚乱的,让人小看了。”

“谁敢小看你。”朱厚照满脸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想了想,突然靠近江芸说道:“反正不能比我重要,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

壬戌科进士丁亥日正式进行,读卷官是轮不到正五品的江芸芸,所以那一日她准备去内阁上值。

时间也巧,她站在文华殿不远处的长道边上,一抬头就看到鱼贯而入的考生们,人群中有几个相熟的身影,那是当年在扬州求学时遇到的人,突然觉得时光荏苒,当年分开的那群人,突然又聚在一起。

“哎。”江芸芸的屁股赶刚坐下,沈墨的脑袋就伸了进来,一脸八卦,“听说了吗?你要去礼部了?”

江芸芸震惊:“我怎么不知道?”

“不对, 你怎么知道?”她回过神来反问。

沈墨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你这一监考完,连考生都不见,大门一关,专心睡觉的, 能知道什么?”

江芸芸长长哦了一声, 用更意味深长的口气来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八卦精沈墨眼睛一亮, 连忙把脑袋伸得更里面了:“果然有八卦, 今年你们这群监考完的考官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谁来了也不见, 有猫腻,果然有猫腻,快说说, 快说说。”

今年科举的小插曲并没有在坊间流传, 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殿试, 最热闹的大抵只有新科状元又是来自南方的猜测。

毕竟两位主考官都是扬州人, 加之今年考试南方考生考得很好, 大家忍不住有点想法。

江芸芸立马龇牙威胁着:“我这个不好说,但你这个不说, 我立马去找刘首辅去!”

她在沈墨震惊的神色中,一本正经说道:“我要告状,告你整天宣扬不靠谱消息, 破坏同僚感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沈墨大惊:“我看错你了, 你竟然是和焦驴脸一样的人。”

江芸芸皱了皱鼻子:“暗地里诋毁长官, 罪加一等。”

沈墨不说话了, 他甚至想跑,谁知被江芸芸一把薅住袖子,立刻大惊失色,宛若良家妇女被恶霸欺负,慌张说道:“你想干嘛?”

“你哪来的消息,我还不知道呢?”江芸芸反客为主问道,“快说。”

沈墨委委屈屈说道:“好凶狠的江其归,我也是听说的,大家都说你今年厉害了,年纪轻轻就主持了科举,那些考生年纪比你还大呢,你现在倒是成了他们的座师,还不知从哪里听说,之前有意让焦驴脸坐主考官之一的,奈何中间冒出一个你,你还把人家儿子都黜落了,可不是要顶替人家的位置。”

江芸芸咂舌:“你这不知道在哪里倒是听说了好多事情。”

沈墨撇嘴:“外面的人都这么说的,可不是我胡编乱造的,你就说说这桩桩件件,哪里不对吧。”

“全都不对。”江芸芸笃定说道,“焦芳有子,理应避嫌。”

“可之前你科举的时候,陛下都不曾要李阁老避嫌。”沈墨反驳着。

“这如何能一样!”江芸芸不悦,严肃说道,“在此之前,我和李阁老的关系并不密切,且我和李阁老年纪相差之大,拜师时间也相隔很长,这可和父子血亲不一样。”

沈墨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不好开口,只好说道:“且当你这个有道理,那你是不是比考生们都年纪小吧,是不是大明目前最年轻的座师吧。”

“读书靠的又不是年龄,我也是辛辛苦苦读书读出来的,且我当状元的年纪本就小,其实算起来也当了七、八年官了,历经两地官员,本就和正常官员一样的履历,何来最年轻状元是好事,最年轻座师就不是好事情了?”江芸芸反问。

沈墨又语塞了。

江芸说的自然都有道理,奈何他这人自小就是风云人物,做什么都能引起轰动,不然也不会被打发到边远地区两次了,还能轰轰烈烈回来了,这样的人就是出门吃个饭都能被人围观。

“反正,反正外面都这么说的。”沈墨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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