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潭底,触不到尽头。
水底下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来,徐夫人真怕她出了什么不测,忍不住站了起来。
好在鸿钧道长又把徐复祯的头从水中提了起来。
水滴顺着她的面庞上滑下来,鬓边的青丝凝成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在昏蓝的光下透出一种动人的凄美。
屋里的几个人都揪心地看着。
鸿钧道长又将她的头按了进去。
清水重新漫入口鼻之内,冷浸浸的。耳边是急雨声声,像催命的音符。胸口又是那熟悉的淤塞之感,喉间已有了腥甜的气味。
这是她很熟悉的感觉。
徐复祯下意识地挣开了按在头顶的手,朝旁边蓦地吐出一口鲜血。
下一瞬,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人用温湿的帕子替她擦拭唇边的血迹和脸上的水迹。
靠在那人怀里,她的鼻尖笼罩着清幽淡雅的气味,很好闻,可是很陌生,不是女子惯有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