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5节(1 / 2)

唯留文四郎一人站在原地,面色由红转白。

目睹这一切,文大夫徐徐走出,拍了拍文四郎的肩膀。

温声道:“四弟,瞧没瞧见人家躲着你。”

闻言,那秀气的郎君握紧了拳头,侧身问道:“为何啊阿姊?”

“我见她无意与你,四弟你以后莫要这般了。唉,或是你拿出你的诚意来,教她瞧瞧。”

即刻,耳边传来少年坚定的声音,“我会的,阿姊。”

“只不过,赵柔还有个孩子,阿弟,你真的敢面对世俗,迎接那些风言风语了吗?”

驿站,外表普通的房屋内里却“别有洞天”。

卫暄风流地倚在紫檀交椅上,衣带松,层层雪白的衣摆堆叠在一旁,尽显纨绔姿态。

坐前两个戏子咿咿呀呀唱着曲。

他微眯眼眸,轻飘飘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厮。

“大人,这是九酝春酒。”那小厮说罢,弯着腰肢,将酒杯递至卫暄面前。

卫暄似笑非笑地瞧着他,抬手接过。

那小厮却趁机试探地碰了碰他接过酒杯的手。

“嘭!”

酒杯落地。

一瞬,卫暄面上笑意全无。

“带出去。”他冷声道。

他话音刚落,屋外便冲出两个侍卫将那小厮拖出去。

徐徐,他掏出怀里洁白的帕子,将方才触碰过那酒杯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蠢物。

付元派这般蠢物来试探他,留那小厮半月已经足够了。

这半月,他早已将自己游戏人间高傲无比士族郎君的形象塑造得深入人心。

夜深,戏散。

木橦示意暗卫守好房屋四周,又阖起屋内所有门窗。

低声报道:“郎君,属下跟了关韫许久,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他每日便是上值,照顾他那病重的母亲。”

“付元极其信任关韫,官属的账本便在他手中。”卫暄缓缓道。

“那属下去绑了他?”

听见木橦这话,一旁的木樾悄然摇头,心叹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

“过几日,宴会毕后,便将他请去城郊。”卫暄淡声道。

“木橦,毗邻冀州的徐州之中有位女医,你亲自讲她请来,莫要打草惊蛇。”说罢,便将自己腰牌放在桌上。

木樾想起院里那个小厮,问道:“郎君,院里那人如何处置?”

想起那欲对他动手的小厮,卫暄唇畔泛起一抹又冷又戾的笑意,冷声道:“绑了扔回刺史府。”付元自会为他处理。

半盏茶,屋内一片寂静。片刻,卫暄顿了顿问道:“她呢?”

木樾木橦明白郎君话里所指的“她”是谁。

木樾忍着惧意,回道:“还是未能寻到崔娘子的踪迹。”

“她还真能藏。”卫暄声音里蕴着寒意。不在宫中,不在崔府。

屋内几乎落针可闻,无人敢应卫暄这话。

“你们下去吧。”

木樾木橦二人终于解脱。

屋内仅剩卫暄一人,他拖着衣摆徐徐走到桌案之前。

他刻意灭了几盏烛火,唯留一盏。

屋内晕黄昏暗。

看不清桌上木雕狸奴的模样,但他知道那狸奴刻得栩栩如生。

他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又一下。

1

两张面孔。

崔雅贞, 我识得她。

且我一直都知道,她有两张面孔。

对了,我第一次见到她不是在书楼, 也不在是在春日宴之上。

是在我十六岁之时所参加的第一场宴会。

那是我刚归家不久。

前庭应酬许久, 我还是不太习惯,恰至好处的笑容似是被钉在面上, 于是我躲至后园。

亲眼瞧见了, 她的两张面孔。

上一刻对着自己的姐妹唯唯诺诺好似温文无害的白兔,

下一刻却将那怨恨恶毒的言语一一吐出。

说罢, 还自我宽慰式的告诉自己这里没人, 是她们先不善的。

听见我不小心拨动的树枝声,

她好似惊弓之鸟,

她离开之时很急, 头上的蝴蝶金步摇一晃一摇,撞掉了一朵本就摇摇欲坠的红山茶。

我躲在巨石之后窥伺着

待她离去,

我默默捡起, 墨绿的叶, 嫩黄的蕊衬得鲜红的花瓣愈发夺目。

手里花儿开靡艳,我放在手里把玩,瞧来却觉得层层叠叠绽开的花瓣, 像极了她离去时起伏的衣摆。

茶花一树早桃红, 花开花落都惊人。

原来这世上竟有这般鲜活之人。

倒是真像那狡兔。

崔雅贞一下值便去街坊家接回小徐珍。

用着云姑教她抱小孩的方式, 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