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探头看来,眼神中满是打量和震惊,还伴随着窃窃私语。
“那不是两个男人吗?他们为何要手牵手?”
“还有为什么,龙阳之癖啊。”
“咦,那他们为何还敢光明正大出来啊?”
“嘘,小声点。”
……
柳予安挑眉,有些邀功的感觉:“你看,我就说有人在看。”
陆沉珠哭笑不得,“是是是,我们玄璋料事如神。”
“我扶你上马车?”
“好。”
何记淮也想上车,被柳予安拦了下来,凉凉道:“何公子现在的身份是药童,为了万无一失,现在还请何公子坐后面的马车。”
柳予安本以为这段路程会是他和陆沉珠独处,不料何记淮愣是捧着医书挤了上来,实力横亘在他和陆沉珠之间。
若非这小子的确懂医,还是个天才,柳予安一定当场把他扇下去。
何记淮:“!!!”
打完斋不要和尚,好个卑鄙的大太监!
何记淮瞪大眼睛,有些可怜地看向陆沉珠,不料陆沉珠却同意了柳予安的话。
“何小花,你坐后面去。”
何记淮满心的酸涩和不甘,都被这一句“何小花”抚平了。
年幼之时,陆沉珠就是这么喊他的,因为她说他长得和花儿一样好看。
本以为陆沉珠已经忘记了,原来她还记得。
陆沉珠当然记得这个称呼,因为她死前陆灵霜就是这样喊何记淮的。
何记淮脸颊微微泛红:“那我去后面,公子一切小心。”
“嗯。”
一行人继续出发,终于在日落关闭城门前抵达了幽云城。
镇守门前的卫兵依旧威风凛凛,让人看不出丝毫端倪,他们按照规矩排查了他们的文书和货物,发现是大批的药材后眼神陡然一亮,急忙汇报了城门校尉。
城门校尉来得很快,这是一个虎背熊腰,气势凶悍的男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带着这么多药材?”
陆沉珠主动上前道:“大人,小人乃魏南人事,家中是做药材生意的,因为某些原因来到幽云城,准备做药材的生意。”
城门校尉上下打量陆沉珠,见“他”生得十分俊美,身边还站着一位谪仙般的男子,目露了然。
想必这就是今日探子回报的,在官道上黏黏糊糊、拉拉扯扯的那对“美得不似真人”的龙阳君们?
城门校尉冷笑道:“什么原因?如果说不清楚,就别想进去。”
“这个……”陆沉珠面露难色,低声道,“家中要给小人定亲,但小人还年轻,不想未立业就成家,听说最近幽云城许多百姓都得了风寒,所以才带着药材来幽云城闯一闯,小人的药材都是极好的,相信能帮助幽云城的百姓,当然,小人也能赚点银子回去,好堵住家人们的嘴。”
城门校尉眼神微闪,暗忖银子你是赚不走了,说不定就连命都要陪在这里。
但他们的确缺药,缺得厉害。
这肥羊来得刚好。
“进去吧。”
“是,多谢大人。”
陆沉珠一行人顺利进了幽云城,明明还是白日,街上却没多少百姓往来,零零星星的,每个人都步履匆匆。
陆沉珠在客栈住下,又请店小二给自己找了掮客,说要买院子和药铺。
店小二看着陆沉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应下了。
院子和铺子很快便置办好,在幽云城最繁华的街道,这里往来的都是幽云城的富贵人家,一切都井井有条,陆沉珠命人拾掇一番,短短三日就开张了。
事实上从陆沉珠进入幽云城开始,就有人密切监视着他们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