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理科生,但主动学了哲学。”
“说几个熟知的例子。”
“我们那时候有句玩笑,叫形而上学,不行就退学。”
方云杪笑起来。
“那时候读书其实比较轻松正常上课,比其他专业的应该轻松。下课就没事了,期末集中复习基本都能过。就是写论文的时候比较头疼,找不到文献,我最后只能自己自学了拉丁语。”
方云杪:“难吗?”
“主动学就不难,要是被动学,就不好说。”
听起来有点装。
方云杪:“我最刻苦的时候,就是考雅思,出国前的准备,那时候成绩过不了,就仿佛天塌了,我的人生都完了的感觉。”
周淮生引着她闲聊,继续问;“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赚钱很难,管理公司也难,做什么都难。天一直塌。”
“谈恋爱难吗?”
方云杪歪头看他,他俯身亲了下,并不恋战。
方云杪谈过恋爱,但没这么谈过。
从前都是表白、买花、送礼物、小卡片,什么都不能少。
陈先之前追她,都是鲜花、卡片、小情书、表白,附加朋友圈小视频,什么都不少。
周淮生就不一样,很不真诚。他的礼物可能是顺手路边折枝花,可能带你去看一个星空,又可能是送你一个合作,接着就住到你家里来了。
方云杪没有和这样的男人打过交道。
她要是年轻五岁,可能不会喜欢这种人,觉得这种老男人心思比海深。
可后来时间久了,她在老实乖巧的男人身上吃了几次亏,已经没有刻板印象了。
她不太有探索一个男人内心深处的想法了,只要关于恋爱的部分,两个人能聊到一起,她就能接受。
她既然接受对方闯进来了,也接受对方离开。
“工作是做不完的,适当休息休息,过年要不要出去度假?”
方云杪问:“去哪?”
“随你。”
“我想想,但凡度假的地方,都太远了,懒得动。”
“从小就这么刻苦吗?”
周淮生是认真问的,方云杪反而被他问的失神,好像是。
她从小就很自律,想做什么都一定要做成,要是做不成,就会沮丧低沉很长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内驱力。
“真是个勤奋的小孩。”
说完抱起人,直接回房间了。
方云杪在家休息了两天,最后两天去的公司开了年前最后总结会,总公司那边基本接近放假了,那边的会议是苏烨去参加的。
等除夕那天,她早上从公司回去,周淮生也不在,她以为他人走了,没当回事。给家里打电话,张玲玲笑着说;“我不在家,今年过年,说是去你奶奶家吃饭,你姑姑张罗的。我呢,也清闲。”
方云杪:“你和我爸在一起?”
“嗯,他这边谈合同,结果留在这边了,我也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