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前徐怀宁没这能耐,如今有个对他器重的举人夫子,要给柳花枝脱罪并非难事,花一大笔银子就能把人捞出来。
盛安皱眉:“都这样了,他应该会休了柳花枝。”
徐成林摇了摇头:“在事发前他休了柳花枝,对他的前程不会有妨碍,现在么……”
盛安点点头:“先看看吧,他要是真帮刘花枝脱罪,咱们也想办法把柳花枝的罪名坐实了。”
柳花枝的所作所为触及到她的底线,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逃脱罪责。
第二天上午,有官差来到盛园,向盛安说明刘二楞被捕一事,并且三天后会同另外七个同伙,以及窝藏他的女人一起上公堂受审。
盛安向官差道谢,塞给他二两银子:“不知这个女人会如何处置。”
官差得到好处,十分乐意透露无关紧要的消息:“刘二楞是重犯,这女人至少会判三年劳役。”
劳役苦的很,一天到晚有干不完的活儿。
要是运气不好被分到矿场,能不能有命活着回来都难说。
当然,一般被送去矿场的犯人罪行很重,柳花枝犯的窝藏罪还达不到去矿场劳役的要求。
盛安觉得三年刑期很合理,笑着向官差道谢就把人送走了。
三天后的公审,她一定会亲自到场。
还没等到公审,徐瑾年就风尘仆仆的从金陵回来了。
分离不过短短半个多月,盛安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恍惚间竟然有些不敢认。
看着傻愣愣的媳妇,徐瑾年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缓步上前紧紧拥住她:“才半个月不见,安安就不记得为夫了?”
盛安回过神来,握拳捶在他胸口上:“我又没有老年痴呆。”
说完,她眼眶有些热,情不自禁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前,又在他的后背捶了两下:“说好半个月回来,结果你晚回两天,家里都担心坏了。”
徐瑾年赶紧道歉:“是为夫不好,让安安担心了。”
说着,就低头轻啄她的唇瓣,眉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欢喜。
两人静静拥抱良久,直到盛安腿酸快要站不住,从推开男人上下打量,时不时上手捏两把,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瘦了。”
徐瑾年眸色一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哪里瘦了?”
被他这么一问,盛安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去洗澡,身上都有味儿了。”
有味儿是夸张的说法,师生几人是包船来回,船上干干净净哪会有异味。
只是远行归来不洗漱一番,盛安总觉得不干净。
徐瑾年知道她的习惯,什么也没说,只重重在她的红唇上一吻,就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洗澡。
洗澡途中,男人不要脸的借口没拿擦身的巾子,让盛安帮他送进来。
盛安没有怀疑,刚把手塞进门缝,就被伸出来的大手一把扯进去。
两人趁小楼没有其他人,也暂时不会有人进来,在里面很是胡闹了一番,弄得盛安也浑身湿透,不得不也洗了个澡。
待收拾完出来,盛安一边给徐瑾年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起他离开后家里发生的大事:“……明天就是公审,你有空的话同我一起去衙门。”
徐瑾年的脸色很不好看,满心后怕的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吓坏了?”
盛安如实说道:“是吓得不轻,连着好几晚做噩梦,好在人全部抓住后,就没那么怕了。”
说罢,她摇了摇男人的手:“现在你回来了,我就更不怕了。”
徐瑾年胸口一阵酸软,抱住日思夜想的妻子再次低头亲吻:“以后为夫再也不会与安安分离这么久。”
盛安噗嗤一笑:“你参加乡试也要带上我不成?这么做的人你怕是第一个。”
徐瑾年也笑,摸了摸她的头,眼里盛满柔情:“有何不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次与安安分离十七日,为夫便想了你十七个三秋。”
第189章 升堂
夫妻俩互相诉完思念,徐瑾年的长发也差不多干了。
他打开带回来的包袱,一一取出给盛安买的礼物:“这是金陵新出的话本,这是红泥坊的陶偶,这是给你买的发钗,听说是最时兴的……”
大大小小的礼物有七八件,盛安目不暇接,很快桌上就堆满了。
见男人还在往外掏,她忍不住问道:“你身上的银子不会都买礼物了吧?”
徐瑾年轻笑摇头,拿出最后一个小盒子:“这些都不是贵重的礼物,银子还剩下一些。”
盛安接过盒子打开,发现是一对巴掌大小的男女木雕,仔细一看,模样竟然与他们有八九分像。
男人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问道:“安安觉得雕工如何?”
盛安抬眼看向男人,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期待,瞬间猜到木雕是出自谁的手。
有意逗一逗他,盛安露出一副不太满意的神情:“马马虎虎,这雕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