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
“你睡吧。”薄年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我哪儿都不去——我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操场上。”
阮晨迷迷糊糊的想,听上去是这个理。
然后她就真的沉沉的睡过去了。
初春午后的暖阳很舒服,是那种很有分寸感的温热,草皮的清香萦绕在鼻端,阮晨睡得还挺香甜。
薄年静静的看着她的眉眼,举起手机偷偷拍了两张。
片刻后他又把这两张照片删除了,心里无来由的又开始难过。
他手机里唯一一张有阮晨的照片是全班的合影。
他想,自己要是真的活不过今天,爸妈又或者警方一定会查自己的手机,所以他甚至都不能保存一张只有阮晨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