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明天签,或者周一签可以吗?”
“可以呀。”二人都没有犹豫。
有隋不扰在这里当担保人,晚一天签合同这种不正规的流程她们也可以接受。
反正明天也只是熟悉流程,不是真的要她们直接开始做,那就算被骗了,也相当于没有损失。
有嵇月娥和半个李熠年保驾护航,今天总算是顺利地把事情敲定下来。
隋不扰最终还是没有回荀家,她心里记挂着荀储光口中说的顾远岫,和她暗示的,隋家的事情其实是顾远岫一手导致。
她急着想回家看看。看看顾远岫现在怎么样了,又会否和她想法中一样,露出的心疼实则是因为愧疚。
告别了要送万书云二人回家的嵇月娥和李熠年,隋不扰开着自己的小电车准备回家。
还没发动车子,李熠年忽然小跑了过来,拍拍窗户。
隋不扰摇下窗户问:“怎么了?”
李熠年自来熟地将手伸进来从内部打开副驾驶的门锁,打开门后就一骨碌钻了进来:“走,我送你。”
“……你送我?”隋不扰对此持怀疑态度,“那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李熠年自顾自地系好安全带:“乘地铁!行了行了,快开!”
隋不扰纵容地摇摇头,检查了一下车门锁,便启动了车辆。
“说起来……”
——如果能从李熠年这里先获得一点消息,隋不扰也可以稍微放下一点心。
“啥?”李熠年正看着窗外,闻声转头。
“李姨你是五年前退伍的?”
李熠年没想到隋不扰会知道这件事,以为是嵇月娥说的:“老嵇告诉你的?她咋啥都往外说……”
隋不扰笑笑,在红灯前停下了车子:“不是嵇警官,是荀总。”
“荀总?”这个名字对于李熠年而言似乎有点陌生,她梗着脖子眯着眼睛回忆了许久才想起这么一号人,“荀那个什么储光?”
“对。”隋不扰伸手摆正了前方有些歪斜的小猪摆件,“是荀储光告诉我的。”
李熠年了然:“哦,我和她不熟。她跟老嵇关系更好。”
隋不扰扭头看了一眼李熠年的侧脸,忽然就明白了要如何抓住李熠年的点。
“荀总可崇拜您了,她说她退伍以后经常和别人夸您。这次您救了我和我朋友一命,我和她说完以后,她那个样子就像追星成功了似的。”
李熠年果然歪嘴笑起来。像是为了表现得不那么明显,另一边嘴角又使劲地往下压:“哪有这么厉害……”
她嘴角的笑意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抿着唇偏过身,用手挠挠脸颊试图遮住自己疯狂上翘的笑容:“那都是连里的姐妹吹的,我本人……没有那么厉害!”
“怎么会?那天您可是以一打四,还没受什么重伤。要是换做我,早就被打趴下了。”隋不扰眉眼弯弯,再接再厉,“荀总昨天和我聊了一晚上,六个多小时,有三个小时都在说您以前的辉煌事迹。”
她笑了两声,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都听得要起茧子了,她还没说完。”
李熠年这下彻底不装了:“一点点啦一点点啦,我这人呢,就是比较喜欢管闲事么,所以可能各个连里都听过我的名字。
“哎呀真的没什么的,我真没有她们说的这么厉害。”
看着李熠年与话语完全不符的表情,隋不扰知道火候到了:“所以荀总说,她像顾远岫强烈推荐您,顾远岫才动了一定要招到您的心思。”
李熠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似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顾远岫?顾珺意——不对,你妈?”
隋不扰似无所觉,仍然用着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是呀,她说顾远岫用尽办法,才终于成功从许许多多想要您的大老板里脱颖而出,拿下和您的合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