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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1章(2 / 2)

皇后改嫁!”

就算是现代社会,死老公找下家也没这么快的。

沈菀声音气的几乎在发抖,就这么个目无王法的玩意儿,老天爷怎么让他活到现在。

“国丧与本王有何干系?我娘可是秦淮河畔的妓子,只要有银子就能睡,景帝这个糟老头子是不是我爹,我娘都很难说清楚。”

沈菀瞠目,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是不是亲爹都难说,还守的哪门子丧,如此一看,赵玄卿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短命鬼临死都不忘把你弄进宫成亲,我早晚拎着鞭子抽烂他的骨头。”

赵淮渊用满是执念的眼神告诉沈菀,他不是在开玩笑:“先皇后娘娘,您就别挣扎了,就算天王老子驾崩,你都得服服帖帖的嫁给本王。”

不对,不对,按照历史的进程,这狗逼老祖宗不是应该是夺皇位吗,怎么就跟她卯上劲儿了?

沈菀不认命的挣扎道:“可我爹也才断气!”

“所以呢?”

赵淮渊大马金刀的冲到榻上,而后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就跟逢年过节抗猪的屠户一样:“要本王把沈相爷刨出来参加喜宴?”

沈菀五脏六腑一瞬间都颠倒过来,顾不上脑子里一团糟的混乱:“赵淮渊,本宫是大衍皇后,你这是大不敬之罪,你个混账能不能要点脸。”

浑身的牛劲儿,使不完的牛劲儿,莽夫,草包,王八蛋!

很快,沈菀被捆着手脚,像件战利品般扔进了铺着鸾凤锦缎的马车。

车辕尚未驶出沈园落座的文昌街,消息已如野火燎原般散开。

“听说了吗?”酒肆小二攥着抹布的手都在发抖,“渊王殿下把皇后娘娘给劫了!”

茶摊

上的老儒生一口热茶喷出来:“国丧期间强抢寡嫂,这、这简直有辱斯文!”

“放屁。”蹲在墙根的算命瞎子突然插嘴,“按大衍宗谱算,被抢的皇后娘娘该是渊王殿下的姑姑!”

卖炊饼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我衙门里当差的表侄儿说,昨儿夜里渊王府挂满了红灯笼,连门前的石狮子都系着喜绸”

是的,傻狗老祖宗从边关回来,自封了个渊王。

惠景帝和仁德帝爷俩的尸骨还停在皇宫里无人问津,这位前儿死了爹,后没了哥哥的九殿下,现下正紧锣密鼓的张罗着娶媳妇。

盘古开天辟地,历朝历代,如此荒唐且大逆不道,也就仅此一桩了。

翌日,满朝文武聚集在太极殿,一个个吵得跟乌眼鸡一样,为谁来继位之事吵得面红耳赤。

唯有手持三十万重兵的渊王殿下,丝毫不关心谁当皇帝,反倒是提着刀闯进了司天监,强逼着钦天监的监政算出个黄道吉日——三日后。

随着良辰吉日的选定,京城所有商铺的喜烛红绸被渊王府洗劫一空。

于是满城缟素的国丧期间,京都一片白帆纸钱的国丧地界上,唯独渊王府张灯结彩,铺天盖地的红,搞得像地府阎王爷娶媳妇一样渗人。

三日后 京都 玄武大街 渊王府

红烛高照,喜帐低垂,下至小厮婆子,上至被强逼着赴宴的达官显贵,皆一脸的丧气。

沈菀端坐在雕花拔步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嫁衣上的金线流苏。百子帐外雨打芭蕉,淅淅沥沥如珠落玉盘,远处丝竹声隐约可闻,却更衬得洞房内静得骇人。

她的足踝被一条精致的金链锁在床柱上,链子不长不短,刚好让她能在房内活动,却出不了门。金环内侧衬着柔软的貂绒,不会磨伤她细嫩的肌肤,却也无法挣脱。

“哗啦——”她气恼着猛地扯动金链,链身撞击床柱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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