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变态。”
好学生的作派,骂来骂去就是干巴巴的词汇组合。
周司屹没所谓地笑笑,看着她的目光甚至开始有意思,手毫不含糊,已经探到某处边缘。
粉色纯棉的,上边还有个爱心。
她特别喜欢这种东西。
骂到老字的时候,周司屹扶着她腰,恶劣得捏了下那个心。
孟盈一下骂不出声,浑身都软,脸颊通红地抬起头。
周司屹掀了掀眼皮,问怎么不骂了。
她被弄得哆嗦了一下,别说骂,开口就是很轻的喘。
眼睫一下下颤。
周司屹支着脸,掐住捏了捏,她伸手推他,被他轻而易举扣着手腕压住,彻底动不了了。
“喜欢这种刺激的?”
周司屹漫不经心地瞥过来,衬衫领有点皱,除此之外很道貌岸然,很天之骄子。
这结论是他观察出来的。
在她身上观察比查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有用。
门板后传来个男生的声音。
“周学长呢?刚才对演讲顺序的时候他还在。”
“不会泡妞去了吧?”
“泡你妹。”跟他一起的女生说,“之前我问过了,周学长没有女朋友。他人很好,冷淡禁欲,你不要乱讲。”
冷淡禁欲。
呵呵。
这个冷淡禁欲的人,这会儿正握着她腰。
距离太近,呼吸交缠,看不见他的神色,但侧脸的确冷冽,攻城略地得毫不客气。
毕竟她现在算是他的。
不管是妹妹还是偷情对象,或者别的什么。
他对自己的东西一向是这个态度,占有欲挺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心跳砰砰的,周司屹的手指就停在那条线的边缘,能清晰感受到男生微曲的指骨,修长有力。
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味。
隐秘的刺激感侵吞大脑,短暂清醒一刹,她小声说:“今天不行。”
周司屹的手指勾着边缘拉起来,松手,啪一声弹回。
她的脸红爆了,瞪他。
“生理期?”周司屹问。
手指缓慢抽回,肌肤摩擦的过电感让她又哆嗦了一下。
他把手插进兜里,拿了片暖贴出来。
她买了半天没买到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孟盈惊讶地问。
被周司屹往跟前拽,她磨磨蹭蹭,周司屹倚直身,手臂加力。
轻松突破她划出来的安全距离。
“不知道,”他说,“但睡了多久我知道。”
很有他作风的回答。
小腹暖暖的,有点儿舒服。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孟盈捏了捏手指。
说得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就睡觉这一件事。
不过好像确实想不到什么再多余的关系。
周司屹抬手捏住她脸,孟盈的舌尖被咬了一下。
孟盈羞耻地看着他。
“好奇。”
周司屹滚了滚喉结,曲指弹了下她耳垂。
“草莓味的。”
刚才在台下。
她吃的那颗糖。
草莓味的。
ch35 溺
ch35 溺
不知道周司屹的气消了没有,确切地说,她都不知道他那晚为什么不痛快。
总不能是因为她太虚,一次就撑不住了。
无论如何,这次周司屹没爽完就走。
起码很有良心地给她留了个暖贴。
暖贴作用下,小腹的胀痛缓解,她接完水,转身往回走。
边走边想周司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生理期,当然不可能是睡出来的。
他知道她生理期也合理。
反正跟他切身利益相关。
但孟盈没忍住又骂了句变态。
睡过一觉后,周司屹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完全懒于遮掩。
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周司屹的情绪一向不怎么外露。
他奉行做出来。
跟睡觉的时候一个德行。
穿过走廊的时候碰到陆霄洄,他的头上压着顶棒球帽,估计刚从哪儿纸醉金迷回来,人懒懒的,看戏似的看着她。
之前那晚周司屹买下酒吧,让她好好学习,在公子哥那个圈传遍了。
只不过知道她是谁的人不算多,也就陆霄洄跟沈纵京他们几个。
毕竟这个圈子是这样,即使豪掷千金也就只是玩玩,有钱容易无聊,无聊容易变态,真心这个东西,十个人能凑出一个就不错。
而且虽然异父异母关系恶劣,好歹也是面上的兄妹,一声不吭把人睡了,多少有点儿禽兽。
孟盈提着水杯过去的时候,陆霄洄摘下墨镜,啧一声:“听说我家酒吧被改成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