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赵琳女孩来得很晚,所有人拉着她罚酒。
赵琳大方倒满三杯冰啤,笑嘻嘻喝完:“本来都要翘课走了,结果学院请来了周做演讲。”
眼睫颤了一下,孟盈的心神一散。
周司屹的体力的确不错。
安娜立刻接:“新年汇演走台的时候我见过他,给我们学院捐了面玫瑰花墙,不知道勾了多少女孩心。”
“估计有主了,”赵琳压低声音,“今天演讲,看他颈侧有道抓痕,那女孩挺凶。”
孟盈抿着口气泡水,轻轻呛了一下。
耳根刷地红。
“说起来,我哥以前也在救援队,跟周当过一段时间战友。我哥说他特别厉害,指挥几乎没有过失误,还有个有意思的,每次执行完任务,他都买一支棉花糖,我哥说肯定是给女孩子的,不知道是家里的妹妹还是女朋友。”
孟盈愣住,抬眼。
安娜往酒里丢了枚小橄榄:“哇,听起来好浪漫,那些棉花糖他给那个女孩子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
转播球赛,红方长驱直入,进了一球。
一片欢呼。
孟盈撑着腮,出神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那天,她被领去书房玩的那个游戏。
那间陈似都不能进的书房,有一角专门放了冷柜。
里面都是棉花糖。
心跳漏了一个节拍。
所以,每一支棉花糖,都是他执行的一次可能有去无还的任务。
为什么要买一支棉花糖呢?
气泡水喝完,孟盈拿了杯酒。
这是她第一次碰酒,是杯长岛冰茶,甜腻,酒精味并不明显。
她还有点渴,小口小口地抿,喝了半杯,才后知后觉有点头晕,出去吹风。
走了一半路,酒劲上来,脚步有点飘,过台阶时踉跄一下,腰被一只手扶住。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势下滑,拖住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抱起来。
孟盈愣愣抬头。
正对上周司屹的目光,一贯的直白和侵略性。
她被看得莫名有点羞耻,转过头,却被他扣住下巴转回来。
酒精作用下,呼吸有点急促。
她被周司屹放在一张椅子上。
他耐心地帮她整理裙摆的褶皱,修长手指掠过,她本能地颤栗了下。
周司屹单膝蹲在她身前,没有居高临下,但她仍觉一举一动都被他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