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把自己关得太紧,心里的影子就会变大。我也经歷过。但我后来发现,与其盯着黑暗看,不如看看这些小东西怎么努力活着。」
林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像个逃兵一样,狼狈地衝出那扇门,逃回了自己的堡垒。
回到工作室,他靠在门背上,大口喘气。
墙上的鐘錶依然在「滴答」作响。但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不再那么安全了。他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阴谋」和「推论」。
再想想老太太的那本笔记本,上面写满了「餵食」和「成长」。
同样是观察,同样是记录。为什么看到的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林恩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那种坚信不疑的逻辑开始崩解,这让他感到恐惧。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他这两年来的痛苦算什么?如果根本没有人监视他,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窗外,老橡树上的鸟叫声隐约传来,清脆,欢快,完全不在乎林恩的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