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你年纪尚轻,怎么分得清什么是爱什么是依……”
“我分得清!”小兔气鼓鼓地重复道,“师笪,我分得清!”
师笪无话可说,心中烦闷,借着回家探病的缘由,暂离灵浩宗。
约莫一月后归来,他已然接受了白荼与裴怀相爱的事实。
如今看白荼与裴怀绝裂,虽不知缘由,心里却是痛快至极。当年之事,归根结底在于白荼年纪尚轻,阅历尚浅,他可以修行百余年,看过人生百态后,再喜欢裴怀,但绝不能在十八岁一无所知的时候就喜欢上裴怀。
白荼那么小的年纪,天天被困在这竹林里,如何能识得清什么是情爱?
小兔子逃跑之前,甚至连大字还不识得几个。
不过……
一现世就亲了小兔的剑灵显然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凌既安已成功取得属于白荼的那个锁妖灵,再回到了石室之中,也不知道他走后,白荼这位师兄在胡思乱想什么,再见到他的目光十分幽怨,好像他是拱了谁家白菜的猪。
“我师弟近来可好?”
“跟着你可有受委屈?”
“你该不会……也像……”
凌既安冷冷道:“再唠唠叨叨个没完,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剑灵不愿多言,站回传送阵中央,消失无影。
师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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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既安再回到客栈时,小兔已趴在书桌上熟睡,福来守在一旁,见凌既安回来,无声解释道:他不放心,要等你。
凌既安心下一片柔软,伸出双臂,轻轻将白荼抱起,还不等他抱着人走回床边,怀里的人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白荼鼻尖微动,嗅到熟悉的气息之后就没再挣扎,只软软依靠在凌既安怀里,眼睛都没睁,低声喃喃道:“事情……可还顺利?”
凌既安将他放到柔软的床上,俯身吻了吻白荼的眉心,“一切顺利,快睡吧。”
小兔困极,没意识到又被占了便宜,乖乖地睡了过去。
听到“顺利”二字,福来打了个哈欠,变回原型,趴在自己的狗窝里,也安心睡下。
夜色沉沉,凌既安褪去外衣,躺到床上,他动作缓慢地给白荼调整好睡姿,以便小兔能更舒服地躺在他的怀里。
清风徐徐,酣然入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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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幼年
晨曦越过窗棂,落于地面,难得的冬日暖阳。
白荼醒来时,只觉得自己背靠着一个大暖炉,该“暖炉”的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腰。
——这家伙又没钻回剑里。
白荼蛄蛹着脱离凌既安的怀抱,坐起身来,他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剑灵却依旧闭着眼没醒,十有八-九在装睡。
他伸出两只手,想把凌既安推下床去,还没碰到剑灵,双手就顿在半空,他想改用脚踹,试了好几个角度都不甚满意。
最后,白荼叹了一口气。
算了,毕竟就一张床,钱还是凌既安付的。
白荼站起身,本想跨过凌既安走下床,末了又收了些,直接踩着凌既安下了床。
他刚落地,凌既安就不装了,捂着腹部,“白荼!”
白荼回头“略”地做了个鬼脸,边跑边说:“让你装睡,活该。”
凌既安一个翻身下床,去逮这只坏兔子。白荼哪是他的对手,没几步就被追上,凌既安将白荼锁在自己怀里,小兔怕痒,被挠两下就受不了了。
“我错了,我……”
白荼和凌既安同时停住。
这个热热的、戳着自己的东西,白荼只花一秒钟就猜出了是什么。
“……你先松开我。”
凌既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热,白荼走到窗边,吹了一会儿冷风。等凌既安冷静下来的功夫里,福来从楼下带来了不少好吃的,白荼用清水洗了脸,很快就把刚才的尴尬抛到脑后,大清早激动一点是正常的,他也不是没遇到过。
白荼试图用学习填满自己的脑子,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也不去联想从前的事。
他吃饱,正准备读书,就被凌既安叫住。
剑灵伸手,掌心向上摊开,一枚赤色水晶球缓缓浮现,“这枚锁妖灵里,存放着你的一半妖力和进入灵浩宗前的记忆。”
白荼还没答话,一旁的福来就先急了,“什么?这里面是小兔的记忆和妖力,给我,我打碎它!”
福来伸手欲夺,脑瓜子被凌既安结实捶了一下,捂着头老实了,委屈巴巴问:“打我干嘛?你难道不想小兔恢复记忆吗?”
“不可急躁,循序渐进。”凌既安手一抬,那枚锁妖灵轻飘飘飞起,落在白荼面前,后者双手捧住,抬眸无措地望着凌既安。
剑灵放轻声音,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