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的把握活下去。”秦怒喃喃。
“云网,可以把我们共感过去么?”
ai给盛铭然泼了冷水:“可以,但是天眼塔受损,目前无法保证云网的共感稳定性。你们可能会迷失在随机的平行时空。”
一片安静。
半晌,盛铭然下定了决心,对秦怒说:“六成……就六成吧。我不想变成我妈。”
“我也不想长大后,变成我爸。”
“好,六成。”
在这48小时内,两个毫不起眼的人,即将踏上一条古老的道路,一条人类延续了几千万年的,追求真善美之路。
盛铭然猜对了,盛月仅仅崩溃了一瞬,就恢复了理智。她迅速回到藏经阁,远程操控白金场的天眼塔。
“现场影像需要全部封存。”
瞬间,寺院所有监控画面瞬间从主线记录中消失。
【寺内云网记录,按方案三重写】
天眼塔云网启动,她转向通讯台,对评分局发出官方口径:
“无壤寺方丈因非法接口放电,导致精神紊乱,最终引发事故。’零体’将提供后续技术支持,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最后,她抬眼看向大脑。
下一秒,全城的公共频道同时亮起。街头的悬浮屏、零体主界面、评分局大厅的公告墙……三区所有屏幕几乎在同一瞬间跳出同一条红色通报:
【紧急新闻】无壤寺方丈身亡,疑涉非法接口攻击
“深夜23:17,无壤寺监护系统出现高危异常警报。经评分局确认,方丈因接口紊乱导致神经系统全面崩溃,现场急救无效后死亡。根据初步勘查结果,本次事件的犯罪嫌疑人为——”
程有真的脸,连带着他所有人的个人信息,静静浮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全域的评论窗口被强制关闭,只留下冰冷的广播声:
“市民如遇犯罪嫌疑人,请马上向评分局报备。隐瞒不报者,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全区一片哗然。
“程有真?是总署的小伙子?”
“不是!他是律师!”“草,我就说律师就该下地狱!”
“非法接口攻击?真的假的?”“评分局不会随便乱报吧?”
街头的光幕上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短短一分钟,所有人都在议论程有真。
新闻播完后,画面突然一转,变成零体的标志,柔和、可靠,几乎让人忘记刚才的死亡讯息。播音员的嗓音甜美:
“鉴于本次事件反映出旧式接口系统的不稳定性,零体决定提前开放休眠舱的限量预售。”
画面上出现光滑的银白舱体,如子宫一般,缓慢旋转。
“arch科技愿与全体市民一同,为方丈祈愿、为未来保全自己。预售通道将于明日 00:00 开启。”
大家看到消息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在盛月所写的剧本里,完成了从“哀悼”到“消费”的转换。就像她一贯擅长的那样,把悲剧包装成叙事,把叙事包装成希望,把希望包装成产品。
人们就这样,在一片集体性的绝望里,把“产品”误以为是悲剧的解药。他们掏出高价,争相抢购,仿佛只要拥有它,就能缝补心中的裂缝。
做完这些事后,盛月独自一人,坐在藏经阁中,抬头望向眺窗之外。
天边的暴雨依旧不停。
方丈院内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翁时章带着手下,第一个踏入院内。
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尸体。他喉结动了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下一秒,无人机的红色扫描光带,从寝室外墙一路扫到外院,封锁圈迅速闭合。
“对内频道,所有人听令。”翁时章的声音压得极低,“全域封锁案发地。”
无人机立刻爬升,组成警戒网。
“所有出入口,设四级审查线。接口日志全量备份。”
“是。”
小组成员立刻散开执行。医疗队随后进来,却在看到方丈的遗体时怔住了。那已不能称之为“人”的模样,让他们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
他们默默等待翁时章的指示。
翁时章沉默走近,蹲下身,目光落在方丈残破的脸上。上一次见到他,是在盛月宣布全民接口推广的那天。那时他刚出关,风头正盛,一时无两。那个的样子,令他想起小时候,跟在哥哥身后,坐一叶扁舟,意气风发地向中部出发。
“时章,我们必将征服那边的大陆。”
“那边有什么不同?”
“嗯……那边的时间,和我们的不同。”哥哥顿了顿,笑眯眯地讲,“因为太阳方位,那里的时间走得快一些。”
“现在那边是什么时辰?”
“不知道呢,去了就知道了。”
“哥,娘把圆汀草打成粉,给我们带上了。”
两个人用了一生的时间,学习中部语。由于基因不显,他们模仿着土生土长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