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殷良慈。
“那再一次。”殷良慈跃跃欲试。
祁进方才已经到了,这会懒得跟只猫似的,默许殷良慈为所欲为。不多时,祁进咬唇,小腿微微发抖。
祁进给了殷良慈背脊一拳,“你如今真是贪得无厌。”
“生气了”殷良慈用脑袋拱了拱抱着怀里的人,而后问,“生完没”
“没有。”祁进有气无力吐出二字。
“是没有生气还是没有生完气”殷良慈细心追问。
“没、有、生、气。”祁进看着殷良慈,一板一眼道。
殷良慈亲亲祁进鼻尖,将祁进抱去清洗。
祁进累极,直接趴在殷良慈身上睡过去了。殷良慈立时来了精神,逗起祁进:“银秤,你知道我是谁吗”
祁进腾地直起身,掀起的水花将两人的脸都打湿了。
祁进眯眼确认了一下是殷良慈没错,便又躺了回去。他双手虚环着殷良慈精瘦的腰,将人扣住,“我不知道你是谁,随便你是谁。”
“美人儿醒醒,我劝你快些起来,我家那位很凶的,叫他知道这事儿,咱俩今夜吃不了兜着走。”
祁进困得眼皮打架,额头抵着殷良慈的额头,锱铢必较道:“你叫谁叫谁美人呢”
祁进根本没听完一整句话,这会好像是酒的后劲终于冲上来,他不太清醒了。
祁进在水里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跟殷良慈贴得愈发紧密,稍一抬头就亲上了殷良慈的唇。
祁进为了保持平衡,仓皇间一手撑到了殷良慈下腹。
殷良慈嘶了一声,只觉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出奇。他伸舌舔了舔祁进凑上来的唇,却冷不丁被祁进咬了一口。
祁进还在计较殷良慈方才唤的那声美人。
啧,殷良慈心道,竟连自己的醋都吃。
殷良慈觉得有趣,又亲上去,依旧是被祁进咬了一口。
殷良慈赶紧哄:“银秤,我叫你呢。我的美人,我的大将军,睡吧,我不惹你了。”
“那你还抓着我腿、还有屁股……做什么……”
祁进嘟囔着枕回殷良慈肩上,沉沉睡过去。
殷良慈亲了亲祁进被热汽蒸红了的脸颊,将人从水里抱出来,捞过薄毯裹上,抱回内室。
“不做什么,好好睡吧。”
院中的桂花已经落了,但香气还萦绕在房舍中,不经意间从人的鼻尖飘过。
殷良慈贪婪地嗅着怀中人的味道。跟泛着甜味的花香不同,祁进的味道更加清冽,也更直白,叫殷良慈欲罢不能。
翌日,祁进醒得比殷良慈晚。
殷良慈细细盯着祁进的睡颜,思考等祁进醒后要带他去吃什么。
天蒙蒙亮时窗外有鸟啼,祁进醒转,不待睁眼便问:“几更了”
殷良慈拍了拍祁进:“早呢。再躺会。睡得怎么样”
祁进睁眼,直陈殷良慈的“罪行”:“我梦到我身体散架了,吓醒,发现梦里的一点不假。”
“哪儿散了这是腿,这是胳膊,这是肚子。这不是好好的么”殷良慈手最后搭在祁进肚子上,玩儿似的捏了捏。
“太累的话今日歇着吧,我给你去训那些硬茬子。”
“当真”祁进侧身向殷良慈看去,到征西以后头一次想偷个懒。
“自然当真。”
祁进一把掀开殷良慈身上的被子,开口撵人:“那你走吧。快走,不送。”
被子没的太突然,殷良慈身上凉飕飕的。他坐起身回看祁进,发现祁进抱着被子正乐呢。
殷良慈不无幽怨:“我大冷天得去营里,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你好歹得给我个甜头吧。”
祁进:“给什么”
殷良慈:“亲我两下。”
祁进:“为何是两下”
殷良慈:“各管半天。”
祁进坐起来,抱着殷良慈重重亲了三口,然后撒手重新躺倒。
“今日心情好,再多送你一口,去吧!”祁进催道。
殷良慈按着祁进的脑袋亲了回去,比方才的吻要长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