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继续。”转过身一把抱住安室透的脖子,南希羽轻巧一跳,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我帮你洗干净。”对于南希羽的要求,安室透一向是超额完成,他一边重新开始,一边捡起地上的淋浴头放回架子上,律动着顺手帮南希羽洗掉背上的血迹。
褐色的血块逐渐脱落,露出白皙、光滑、没有伤痕也没有淤青的皮肤,安室透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收紧手上的力道,认认真真的正式开启喂解毒剂的流程。
“啊!”突如其来的猛踩油门让南希羽不自觉的攥紧手掌,圆润的指尖从小麦色的皮肤上快速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印记。
“你,唔……”张嘴想叫安室透慢点,南希羽却被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察觉到南希羽差点咬舌头,安室透贴心的帮忙处理了一下,只是他的处理方式不是降速,而是吻住南希羽,不让她有机会发出声音,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俗话说的好,咬小鱼猫的舌头,让小鱼猫没有舌头可以咬。
好有道理,某只被勾走舌头的小鱼猫表示赞同,并附赠一套挠头服务。
服务过程中可能会掉几根头发,这属于正常损耗,小鱼猫不接受任何投诉。
“嘶,我好像感觉到我的头发刚刚离我而去了。”
“我都说了少熬夜,你偏要熬,掉头发了吧~”
“是吗?那我今晚熬夜喂猫验证一下。”
“别,要不我还是赔你点吧。”
“几根头发,赔几次。”
“不是,等,唔……”
这和熬夜喂猫有什么区别!?
望着自己左右手上加起来起码有五六根的金色短发,南希羽趁着安室透刚结束,灵活的从他身上跳下来,转身向外逃去。
浴室的地面湿滑,安室透紧跟南希羽,在身后护着她稳定走出浴室,才装作没追上,返回淋浴区打扫胡闹后的一片狼藉。
马上要吃晚饭,吃完再和她算赔偿。
“姐姐,你不舒服吗?”正在吸溜面条的江户川柯南侧过头,望向身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拉面的南希羽。
“没事,有点累,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又随意吃了三两口面条,南希羽起身走出餐厅,快步返回卧室。
刚刚她跑到衣帽间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清理,可南希羽又不想返回浴室,安室透特地放了个海没有追她,她总不能自己转头送上门吧。
因此南希羽只是简单的拿浴巾擦拭了身上的水渍,换上新衣服吹干头发就下楼等吃饭。
说实话,有点不太舒服,南希羽能感觉到有水在不断地浸润她的裤子,她只想快点回去洗澡。
夜色慢慢变深,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南希羽昏昏欲睡的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彻底睡了过去。
而嘴上说着要赔款的安室透也没有吵她,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后,蹑手蹑脚的返回主卧,轻轻的将人搂进怀里,闭上眼睡觉。
“波本,波本!”
一只白皙做着精致美甲的手在眼前晃动,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回过头,望向身侧的贝尔摩德,下意识反问:“什么事?”
“那个老头子把我们耍了,他刚刚登上直升飞机,琴酒进入任务的中心区域后不接电话,你快去通知行动组。”将手机屏幕对准安室透,贝尔摩德把一分钟前接到的短信放给他看。
“好,我马上去。”安室透阅读完屏幕上的信息,立刻下车往行动组选定的狙击地点赶去。
这回的任务是暗杀国土交通省的北田诚司,他收受贿赂还和各个组织做交易的事情被捅到了上面,那位大人要求他们务必在人被带走前,将人灭口。
安室透在公安的报告中看过有关北田诚司的调查,这位的贪婪程度,真是连他都感到吃惊。
想要北田诚司命的组织确实不少,经过几次小暗杀后,他也是惜命的提起了自己警惕心。
前几天,北田诚司在明面上放出消息,说今天的会议结束后,他要乘坐直升飞机离开,暗地里却又大肆散布自己其实是坐车离开的传言。
情报组综合各方面的消息和数据后,报给行动的是北田诚司暗地里散布要坐车离开的那条。
没想到这个老头子鬼精的很,事到临头居然选择明面上的消息,本人坐上直升飞机,让替身坐车。
套中套中套,整个一俄罗斯套娃。
一边加快速度往狙击地点跑,安室透一边在心里吐槽琴酒,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为了不担责任,琴酒在进入任务的中心区域后会拒接除一切电话和短信,除非题头是那位大人。
至于琴酒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在遇见与计划不符合的情况时,可以把所有责任干脆利落的全部推给情报组。
毕竟之前因为情报组一句‘我通知过你了,是你没反应过来’,让琴酒被迫承担次责,从那以后在任务最后阶段的情报组电话,不带那位大人他是不接也不看。
这也算是前人挖坑,后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