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资讯、场地、甚至安全保护。」
「你们想研究‘止’?」
「我们想知道,它是不是还能被控制。」
「那就得确保,它不会被错的人用。」
林问低头看着茶杯里的水波荡漾,内心却在翻涌。
加入武协,代表进入系统,进入规则。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被盯上。
老吴微微一笑,仍不疾不徐:「那也没关係。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
「但你的资料,会正式升级为『监控级观察对象』。」
林问皱眉:「这是威胁?」
「不是。只是提示。」老吴声音淡然:「这是体系运转的方式。」
林问沉默了片刻,站起来。
「这件事……我会考虑。」
老吴也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当然。你可以考虑。不过……」他顿了顿,看向门外。
「这个江湖,可不会等人想清楚才出招。」
说完,他转身离开,步伐如常,没有一丝催逼的语气,却像是将一枚棋子稳稳地放进了棋盘。
林问独自站在书店中,望着门口留下一缕晨光,心底忽然明白——
自己已经没有再退一步的空间了。
林问还在整理武协会谈时留下的那叠资料,茶水都没凉透,顾清音就风风火火衝进书店。
她眼圈泛红,表情是极力压住的焦急。
「你有空吗?跟我去趟医院。」
林问心里一紧:「……是谁?」
顾清音咬唇,一字一顿:「我二叔。」
车上,林问才知道——顾邵昨晚在自家筋骨馆外遇袭,被人伏击。
起初以为是仇家寻事,但当他出手反击时,来者竟然以「黑榜·四十七位·独骨」自居。
没人知道顾邵到底用了什么招,但据顾清音低声说:
「对方一条肋骨当场断了,撤得也很快,但我二叔……伤得不轻。」
他们在病房外等候时,一名白衣老医出来说明情况:
「骨裂、脾伤、气息杂乱,但撑住了。能撑下来的,大概也只有这位‘老中医’了。」
林问静静站着,望着门内还昏迷的顾邵,回想起他曾经满脸笑容、滑头打趣的模样。
那个总说「气功不是武功,中医只是养身」的人——竟也曾与杀招对撞。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林问问。
顾清音低声:「我小时候不懂,只觉得他教我扎针、画经络、讲阴阳五行……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是他家传的‘护脉术’的一部分。」
「而这术,本来是武学中为战斗准备的。」
林问转过头,望着医院玻璃外渐沉的天色。
「所以,他连个宗师榜都没进的人,都会被黑榜盯上……」
「那我这个‘止’的使用者,是不是更像一颗——标靶?」
顾清音看着他,没说话。
那一晚,林问回到书店,把老吴留下的名片翻出来,拨通了那串号码。
「我要加入你们的观察处。」

